北方夜雨,不過南城。
清晨,雨聲瀟瀟。夢剛剛結(jié)束,半身冷汗,床單潮濕。七月了,多少碎夢來回牽擾。終一場,有白發(fā)生。
列車行駛兩天,從白天到黑夜。旅途總勞累,顛簸不止。我多少感覺到你的感覺?;蛟S無聊,或者玩鬧。
我忘了我多久不曾有這種感覺。四周無人,還習(xí)慣性的會看向室友的床,甚至于喊出了名字。這是病吧!無藥可治。
我也不習(xí)慣丟掉一些東西,累積起來,用盒子,袋子裝著。有的時候會從書本里掉落出來幾張紙,不曾想,又是哪天無聊寫的故事。
我不懷念。仿佛是用那些遺留下來的東西見證成長。我看到一個為了活著,過的更好的人,他滿心沖動,想什么都做,卻一步都走不出去。
我一直問自己,我缺少了什么沖動。以至于那么久的時間,放棄了自己。某一天,我看到電視里,每個人做著自己的工作。有工作的人,下班后回到家里,吃一口老婆做的飯菜,滿心歡喜。有工地里的工人,拿著工錢給家人那一刻的笑容。
每個人都在活著,做的事,能笑得開心,就是想要的。我不能定義什么樣的工作或者生活是人們希望的,我只知道,我笑著每一天度過,就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