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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失去,怎知珍惜?
晚餐后,兒子說需要準(zhǔn)備一點夜宵。
想著他晚上還有不少的作業(yè)和閱讀,沒有拒絕吃貨的要求,遞給他一張百元人民幣,他向心儀的店飛奔而去,歸來你只看到吃貨攜美食而來的滿足和欣喜。
和往常一樣,我們斗嘴玩笑著回到家。
就在他準(zhǔn)備去自己的房間做功課的時候,倏然折回來問我,買食物找零的七十元是否交與我,我肯定地說沒有,于是他要求我去車上找,找罷,沒有。一慣節(jié)約的兒子很是心痛,自己又去車上找了一通,依然無果。我安慰他,也許這一百元就三十元屬于我們,剩下的部分要到該花它的人那里去,不屬于我們的東西失去了,只能接受。他雖然沒有反對我的說法,可心里應(yīng)該還沒有放下。
早晨七點,我們迎著盛夏難得清爽的風(fēng)出門,他一路低頭看著腳下的路,期望在去車位的路上遇到奇跡,我卻沒抱任何希望。
就在我即將踏上駕駛座位的一剎那,兒子在車后位的輪子傍驚喜的彎下腰,我閃出搶拍到他撿起自己丟失的零錢那一瞬間欣喜。
他緊緊拽住三張二十加一張十元的零鈔,那種失而復(fù)得的小幸福自內(nèi)心深處溢出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折疊放入書包的內(nèi)層小包。
往往,我們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可人生中,有很多東西一但失去,便難以復(f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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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者,為誰?
送完兒子上學(xué),離上班還有一個小時,隨意漫步到公園,殊不知,上一次來這里已是好多年前。
漫無目的游走,信步到一處跳恰恰的地方。
領(lǐng)舞的一男一女,男的白衣黑褲,女的紅衣黑裙,頗有幾分專業(yè)的神韻。
我仁立于旁側(cè),隨音樂的節(jié)奏誠摯的欣賞著他灑脫的一轉(zhuǎn)身、一回頭、一弄眼、一挑眉;欣賞著她的一低眉、一俯首、一扭腰、一顰笑。
他們好似跳的更投入了,因為看到了在認(rèn)真讀他們的人。
我微微一笑,掌聲響徹于內(nèi)心。
然后,時而遠(yuǎn)望,時而近觀,陶醉于他們的舞姿,也陶醉于此時的自己。
他們時而激烈,時而舒緩,陶醉于晨風(fēng)徐徐,也陶醉為自己而舞的此時。
漫長又短暫的人生,有幸我們讀懂別人,被人讀懂,我們欣賞別人,又被人欣賞,可讀懂和被讀懂,欣賞與被欣賞或許只在一瞬一刻,更多的日子,我們是自己的舞者,孤獨的舞者,向著自己的內(nèi)心,舞盡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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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已到,秋還遠(yuǎn)么?
盛夏的炙烤,一浪高過一浪,早上九點的風(fēng)已經(jīng)附上太陽的溫度,涼意全無,沿階草的花白里透著淡粉,慵懶的迎風(fēng)搖曳,好像在埋怨香樟的葉子不夠濃密,擋不住這盛夏的朝日灑下的光。
演湊交響曲的夏蟬,是在贊頌盛夏,贊歌時而由遠(yuǎn)及近,時而由近到遠(yuǎn),時而高亢,時而低吟,此起彼伏,從清晨到暮靄深沉,也不曾停歇。
蟬是要與盛夏一起綻放吧,盛夏已到,秋還遠(yuǎn)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