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陳老師講靈魂站點, 講到靈魂暗夜時,突然想流淚,在師又說在高壓鍋里悶、煎熬時,我完全受不了了,一下就連接到被救護車拉到集中隔離點那21天內(nèi)心的煎熬的感受,那時只能等待命運的發(fā)配,連掙扎的力量都絲毫沒有,比震驚點大10倍、100倍或更多倍,也不知道到底大多少,只知道震驚點多少還是能承受和掙扎的,但這個煎熬是我完全都左右不了半絲的,完全無條件交托、等待。整個世界全是虛無,沒有一個人,既使再過幾個世紀也不會有人。之前和原生家庭歇斯底里的糾纏,在那一刻顯得是那么的渺小不值得一提,更別說其他的和人的功課了,完全沒有可比性。這一刻才“看”到那時都是在暗夜里煎熬著的,“看”到這一點的同時身體也跟著發(fā)冷發(fā)緊(恐懼),又有意識的側下(前面有人擋住了視線)身看ppT上的“靈魂的暗夜”五個字,對靈魂沒有太大的感覺,對暗夜的反應比較大,大到我又回到了之前的煎熬感覺里。
陳老師又放了首歌,敢不敢放手,墜下深淵,我當時內(nèi)心就回答,我不敢,可我已經(jīng)在深淵里了,我只能在這里等待著(煎熬),我沒有絲毫辦法了,感受到這些我更害怕了,覺得自己更可憐了,只能任由哭來表達自己,邊哭邊想吐,跪在垃圾桶哪里,內(nèi)心特別想跪著,愿意無條件的跪著,隨著歌的深入我跪不住了,想躺下完全的交托沉底,還是哭自己在“暗夜”里的煎熬經(jīng)歷,如何都揮之不去,淚跟本止不住,然后又換了一種感受(哭),明明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能力)承受這種煎熬,還親手把自己送(交)來,看到這些對“我”又特別的感動和感激。一直哭自己的可憐和哭自己的這份勇氣。
哭著哭著我“看見”老天(神或佛托),坐在我面前微笑的看著我,Ta知道我發(fā)生的一切,讓我經(jīng)歷暗夜是比震驚點大得多的生命禮物(清醒),“我”仍然還在原地哭,Ta仍然還在那里微笑,我哭這一路走來的艱難和不易(黑暗里游走和這段時間暗夜里的煎熬),哭斷斷續(xù)續(xù),停不下來。突然從Ta那微笑的慈悲里,看到了一個真相,這個“局”都是老天來測試和考驗我的一個個關卡,只是我把它當真了(生命的全部),看到這個真相,哭表達出來的是感恩,無限的感恩。歷經(jīng)了千山萬水,生命的垂死掙扎,最終看到了真相,這一切的歷練都是讓我看清自己,讓自己永遠不再迷失(己經(jīng)付出了生命上半場的代價),清醒的活每一天,那個當下充滿了對面前神的感恩,想跪下謝恩,可又感覺跪不能表達出我的感恩心,“我的跪”太“輕”了,那個此刻沒有任何能表達出我對神的無限感激,當然哭一直是底色,神仍然微笑注視著我,Ta知道我內(nèi)心每一個想法、每一個波動,完全能和我同頻共振,每一絲的感受Tα都能非常精準清楚的感受到。
這一刻突然感覺Tα開心的笑了,并對我伸出雙手越笑赿想笑,感覺Ta就是在滿意的靈魂狀態(tài)中,對我這個靈魂也是滿意的,不是接納和微笑了,不是常溫的,是熱的有溫度的,我也由內(nèi)而外的笑起來,赿笑越想笑,完全停不下來,也不知道在笑啥,感覺神既像我的好友(同頻),又像我的老師或超越父母愛的一種關系(引領,托起,完全允許知接納)。笑著笑著,我說了一句,別讓我笑了,可沒用,像前面的哭一樣停不下來。其間陪伴我的老公也跟著我一起笑,我感覺到他是真笑并且沒有評判,就是和我一起在經(jīng)歷?!拔摇蓖瑫r對著神和老公(仨人)一起莫名大笑。
笑完后,感覺身體下的大地如此厚實有力量,這時看到自己扒在空中,頭、雙手和雙腿在不知不覺的向外沿伸,自己越來越大,厚實有力量,我的“大”除了神和我能看到別人是看不到的,既使我伸展到別人面前Ta也感覺不到,那是一股托起的內(nèi)在能量,不是在人前彰顯自我的能量。
這時我的手掌心里,有一股和手掌完全接觸卻沒有壓力的能量,非常鮮活有力量的旅轉,過一會,左手也有同樣的感受,雙手持續(xù)了一大會,讓我看到現(xiàn)實中的人包括自己都是非常的渺小,而原本的自己卻不是,真是完全把自己活小了太多倍,此刻有了更深一步的清醒,我雖然沒有別人那樣或這樣的特質(zhì)(能力),可我有自己特有的影響力,當我不去證明和彰顯自己時,這或許就足夠了。
那刻清晰清醒了,就做了起來,又站起來環(huán)視教室,看到講臺前的花和花后面的神都在微笑的看著我,我順勢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我們笑著互看,內(nèi)心是如此的悅愉和輕松,老公也坐在了我的旁邊,他沒有催我回去,我也感覺該回去了,雖然我可以一直坐在這里,笑著和Ta們在一起,困了就坐在這里睡,醒了就繼續(xù)笑著在一起。
邊笑邊出教室門,最直接的感覺是自己輕松了一些,在下笫一節(jié)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瘦了和薄了,一直“帶”著笑,走到房間的衛(wèi)生間里,看鏡子里的那個莫名愉悅(喜悅)的自己,笑的從心底里那么自然和滿足,再一看自己,確實輕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