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洪雪芳

很久沒聽歌了。被一首歌帶出了無限的情緒。
北京,北京
去北京之前,同時問了兩個朋友,南京和北京選哪個。朋友說,南京吧。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還是去了北京。
這些年,一個人去了很多地方,所以我好像并不會覺得,去北京有何不妥。
我在南京認識了一山東大妞,然后一個月后,我們踏上了去往北京的列車。
我拉著行李箱,興沖沖地出門。我跟老媽說,我感覺像大學開學了。老媽載著我去了南京南站,一路堵車,我基本是狂奔到的站臺。
山東的妞已經在站臺等我很久了,列車還有兩分鐘到站。
我們要去北京學花藝,妞小我?guī)讱q。
那一切,如此陌生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南方和北方的不同。
北方的列車,讓從小在南方的我,感覺自己并不是在同一個中國。
沒有了熟悉的鄉(xiāng)音,沒有了南方的嘈雜,我也沒有了身份的認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福建,在這里是多么小眾的一個詞。
我一不小心就代表了一個漸行漸遠的省份。
山東妞很少接觸福建人,我們聊了一路。她說她在看《老九門》。
我像上學時一樣興奮與忐忑。竟不知道南京到北京的距離。
我有幾個同學之前在北方上的大學,感覺跟上了他們的足跡。
不真實的感覺
我們去了朝陽區(qū)建國路的學校,和想象的一樣。
我們自己去找了酒店和住宿,跑了好幾條街,跑壞了鞋,還淋濕了包。
我說,我感覺并不那么好。但,我們還是住了下來,一青年旅館。
浪漫的文青。房東和貓,來來往往的租客。
一同學說,她在南京并不能心安,像突然闖入這個城市一樣。
北京,對我來說,何嘗不是呢。像北漂一樣。
青春,是一段兵荒馬亂,一段逆流成河
教室里,老師會播放音樂。
地鐵里,妞說了很多的話。但更多的時候,我們是安安靜靜的。
喬任梁走了,妞很傷心。我說,是否家里有某個人曾經突然離開。
她說,有的。
她同學來北京看她,我們一起吃了飯。我一直不知道北方的同學情是一種怎樣的狀況,感覺和我們也是一樣的。
我和她,她哥哥三人一起去了天安門。
她走后,我一個人去了故宮,去了798。我發(fā)誓我再也不會留下來,等到最后了。
太悲傷。
就像大學一樣,青春散場。留你獨自面對。黯然神傷。
今夕何夕
北京回來后,睡了幾覺。一睡就是好幾個月。
說好的花店沒有開,說好的同學情,我不知道如何面對。
他們都說喜歡大學時的我。我很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