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四點十分,門外傳來敲門聲。我心里想,這個時候會是誰來呢?
老姜正在北臥室接聯(lián)通營業(yè)廳打來的電話,關于他手機套餐的有關事宜。
我只好從沙發(fā)上起來去開門。
我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是付老師,也就是我現(xiàn)在給補習的這個孩子的二姑奶。
晚上計劃是烙韭菜盒子,不到四點我就把面和好醒著呢,韭菜雞蛋蝦皮餡也已拌好,馬上就要拿面案搟皮包盒子了。
付老師進門還說,我知道你家吃飯早,我簡單和你說幾句話就走。
她聞到了韭菜味,也看到我茶幾上放的面盆。
她問我,這是要包餃子呀?我告訴她是要烙韭菜盒子。
我讓她坐在沙發(fā)上,她說自己的腳脖子又崴了,否則,她早就來了。
當時,我的手機正在臥室里充電呢,我還以為她事先給我發(fā)了微信,我沒看到。
她來的目的,就是了解一下這個孩子在我這里補習的情況。
我如實向她反映了這個孩子的情況,一句話總結就是,這個孩子的心思不在學習上,光靠外力強壓給他,他的成績也不會有多大的起色。
她說,付家就這么一個男孩子,他要是以后不出息,付家不就完了嗎?為了這個孩子,他爺爺快七十歲了,還在外面打工,因為他爸爸身體不好,也干不了什么活。
我把這個孩子在家的表現(xiàn),打罵他爸爸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她還感到很驚訝,沒想到這孩子才12歲就這樣了。
我還告訴她,這個孩子現(xiàn)在和他爸爸的關系鬧得很僵,打完他爸爸以后,他和他媽媽就去他奶奶家里住了,把他爸爸一個人扔在了家里。
付老師表示,侄子家的這些事情她都不知道,她讓侄子去她家,她侄子也不去。
我和付老師講,小軒這個孩子的學習是被動的,六年級只有四門考試科目,數(shù)學、語文、英語、思想品德,數(shù)學和英語都不及格。等到了七年級,再增加地理、生物、歷史三科,他學起來不是更費勁嗎?
我又和她講了,現(xiàn)在的教育改革問題,以后要加大職業(yè)技能教育,只有非常優(yōu)秀的孩子,才能夠考重點校。
我的意思就是告訴她,就她侄子家這個孩子的學習程度,普通高中都考不上,還指望他考上大學嗎?
付老師告訴我,他侄子讀初中的時候,沒等八年級畢業(yè)就逃學不念了,所以,一大家子人把一切期望都放在了這個孩子身上。
三代單傳,是不是對這個孩子太溺愛了?導致這個孩子,這么小就開始動手打爹罵娘了呢?我只是這么想了想,沒有說出口。
我說,9日學校進行期中考試,五一小長假補習了三天,做了四套模擬題,知識點和方法我是都教給他了,但他掌握得不盡人意。
差五分鐘五點,付老師才離開我家。
她走之后,我趕緊看一下手機,根本沒有她的微信留言。
老姜這嘴巴說話也難聽:是不是當老師都當傻了?怎么能不打招呼就來人家串門呢?
正常情況下,昨天我和老姜是該看外孫的,但今天他奶奶回去給老媽燒百天,我們今天就來看外孫,要不,四點多我倆還沒到家呢,她不是撲個空嗎?
記得老姜還沒退休呢,一天傍晚我要蒸饅頭,正在揉面,付老師也是突然來我家串門。
我要是陪她聊天,我廚房里的面還沒揉好;我不陪她,讓她自己坐在客廳又不禮貌。
我也只好停下手里的活,去陪她。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要是去誰家,都是提前一天打招呼,一是不打亂人家的安排,二是讓人家有一個思想準備。這么冒然去別人家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寫于2024年5月7日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