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把我調(diào)到和他坐同桌的時候我是真的不愿意,可是怎么辦,他還向我打了招呼。
他上課睡覺功課卻奇好,他脾氣暴躁性格卻爽直。我喜歡他無厘頭時蹦出的一兩句調(diào)侃我的話,這讓我知道他真的只是幼稚。
他發(fā)燒了,不想吃食堂,我問他要不要給他帶點(diǎn)外賣,我是走讀生。他同意的瞬間我的包袱就重了,奇怪的是腳步輕盈我越走越快,心急,我甚至顧不得回家吃飯。吶,給你買了牛肉羹,我的是扁食,他吃完跟我說:你真好。我說好個頭,我都沒吃午飯。
體鍛課要長跑1000米,他身子骨明明健壯得很卻不好好跑最后一個到。
認(rèn)真跑的我累得喘不過氣來,他走過來,用他的額輕觸了我的額。
我應(yīng)該會臉紅吧,不知道說啥,他也輕快地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地離開。
我知道我淪陷了,可他是個直男,一個猥瑣的直男,我不能向他透露感情,但必須有人知道我的心意。
我開始追求隔壁班的男生,雖然他并不是基佬。
體育課送水,晚自習(xí)送人,
看到他每天晚上等女生我才知道我真的又白付了真心。
電話被拉黑了,可我還是想他
都過一兩年了,可我還是想他
你還好嗎,矯情的我由衷地想要再問一句。
吶,青春由這兩個男人組成,遺憾是他們的青春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