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后,騎車去看嬸子。嬸子腦中長了一個血管瘤,去北京做了手術(shù)。老郭原來打電話說她在安新堂弟那。我們就想著等她回家再去看她。后來老郭就去了福建。
沒過幾天,叔叔打電話說請客,請看了嬸子的人。我們才知道嬸子提前回來了。這時我去了定州,也沒在家。偏偏玉華也去了北京看腰。老郭說等玉華回來了和她一起去。結(jié)果,這一等就十多天過去了。
昨天聯(lián)系玉華是否去看嬸子,她說自己腰不好先不去了。說等老郭回來再拉著她去。這樣,我就自己先去。
家里還有人送的純奶,我拿了一箱,又去街里買了兩灌蛋白粉,獨自騎車去了。
立秋后的天氣已不同于夏天,已沒有了夏天的燥熱。騎車帶來的風(fēng)夾雜著絲絲涼意,讓人感覺心情舒暢。
騎在路上,心情開闊,不似家中那樣憋悶。人確實應(yīng)該多出來走走。這樣不僅可以呼吸田野中新鮮的空氣,還可以開闊胸懷,使平時憋屈的心靈得到舒展。人在一個地方時間長了,難免就會感到憋屈。沒有見識,心都懶得動,只在自己的領(lǐng)域懶懶地窩著。
所以,人還是要多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有事沒事出去看看。這樣,心才會靈動,才會感到喜悅輕松。
騎車在路上,想著自己整天窩在家里,是該出來走走了。每天心情不暢,會感到壓抑。
騎車在路上真是舒暢。
現(xiàn)在的道路都是寬敞的馬路。從我們現(xiàn)在住的出來,到老家一路平坦,沒有坑坑洼洼。這一路線,沒有拉重物的貨車,只是過些轎車、三輪車和電車什么的,對路面的損害小,雖然已修了幾年,卻像剛修的一樣。
不像我從現(xiàn)住址去上班的道路,沒有兩年就開始不平了。出現(xiàn)大坑小窩。這條路線主要是廠子多,都是鋼筋什么的重物。一大拖掛車不得有多少噸重。這樣重的貨物,有多少道路也禁不住它的損害。
道路平坦,心情也如道路一樣平靜。路上車輛不多,一路勻速,很快就到了老家。
到了嬸嬸家,只嬸嬸一人在家。叔叔和堂弟都有事出去了。堂弟妹回娘家了。嬸嬸看見我去了,給叔叔和堂弟打電話,告訴他們我去了。堂弟去一個同學(xué)家玩去了,接電話不一會兒就回去了。叔叔去地里修機子,一時脫不開身,到我走時才回去。
歇了一會兒,嬸嬸又給堂妹打電話,讓堂妹過去做飯。堂妹是鄰村的,堂弟平時不在家,家里有什么事都是堂妹操心管著。
嬸子打電話后,堂妹在家割了韭菜,不一會兒就去了。這時,正好我立起身要走了。
堂妹拉我想讓我吃了飯再走,我拒絕了。嬸子有病,我怎么能在那吃飯。
和堂妹拉扯一番,又說了幾句話,又騎車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