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來無事的時候,總想碼點字,心中雖無半點文墨,卻總想隨手碼點所想所感,無奈打出來后總是有頭無尾,中間更沒有靈魂,也就總是擱淺,只是有時心中總是會有些癢癢。
一些東西、某些往事和有些心情總是需要留下些許痕跡的,給當時的自己片刻的時光沉浸于此,不在乎愉悅,亦或是悲傷。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跟父親說過一句完整的話了,每日早起做好飯放在桌子上,他吃或者不吃,我都不去關心,上班出門,他坐在沙發(fā)上,沒有開燈,昏暗的屋子,沒有一句話,仿佛坐在那的不是他,而是一座雕塑,無聲的看著我一個人默默的出門,關門,離開。晚上五點半下班到健身房,耗到九點多到家,屋內依舊漆黑一片,父親大概是剛剛上床睡覺了。
日復一日,天天如此。
父親大概是性格怪異的男子,這么多年我一直試著讓自己盡量的不要成為他那樣的人,卻總是事與愿違,因為慢慢的我是隨了他的性子了,但又不是他,他易怒,我好忍。我有時又像叛逆期沒有盡頭的孩子,總會跟他頂上幾嘴,釋放長久以來的壓抑,盡管根本無用。
十年前一天的晚上,我值夜班不在家,父親腦梗初犯,硬撐著沒有聯(lián)系我,由于沒有及時前往醫(yī)院救治烙下了偏癱的病根兒,后兩次發(fā)病,還好目前生活能夠自理。只是性格依然怪誕,如今已經自行斷藥,煙酒不斷了,勸他也無用,慢慢的我也就放任他如此了............
太過平常的生活總會有不為人知的無奈,和不可告人的另一面。就像白天總會被黑夜慢慢的吞噬,讓每個人心中的痛處一點一點的鉆出來,侵蝕著所剩無幾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