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二字,頗具極簡主義。乍讀之下仿佛是認生的主兒,總是將含蓄的意思委婉的藏在這唇齒間,你想聽出個什么味道來,也無法透過筆者手下塑造的“我”,來探知人性。因為你不知曉,這其中的皮囊是什么質(zhì)地,它包裹著怎樣的一顆柔軟心。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序子
? 魯迅先生說:“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毀滅給別人看”,而蔡先生則是將周邊的一件件發(fā)生的事情都真切的用文字表述出來,且?guī)в兄瘎∩省?br>
? 這樣的認識其實就在不久前,那是我剛讀《皮囊》的時候,我常把自己比作一個不諳世事的人,在我理解來看。
? 沒有經(jīng)歷過淘汰與變故的人生總顯得單薄了些,就像我第一遍讀它時,初讀它的故事,我一直不太理解,何為皮囊?在筆者的手中他又會怎樣去剖析這種帶著中性色彩的名字。
? 帶著對書名的疑問,漸漸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去理解與品讀這本書,在筆者手中,故事雖有缺憾,卻有著掙脫自身局限的強大力量,讓我這似螞蟻啃食心窩的好奇感終于得到了滿足。
? 何為皮囊?筆者為何如此來寫呢?
? 皮囊,皮之為質(zhì),囊之為形,藏污納垢,謂之臭皮囊也。
? 原本的含義應(yīng)是如此,如此的中性冷酷,總感覺是少了一些什么,也許被浸潤太多倔強與命運的曲折,這皮囊又顯得厚重很多。
? 途經(jīng)筆者生命的人,鮮活的故事,在筆者的手中顯得如此的個性鮮明,用笑與淚,用悲與歡,來不斷演繹自己獨一無二,不可復(fù)制的人生。
? 何為有形?就是拋開這充滿濁氣的皮囊外,所擁有的圓滿的靈魂,這個即是有形。何為有質(zhì)?在殘酷的命運下,依舊堅持自己的信仰,不斷去汲取那一絲一毫的希望,此乃有質(zhì),有質(zhì)地的靈魂才是最值得人去供奉信仰的。
? 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第一篇里描寫外婆的母親阿太,九十多歲,卻是這世間活得最透的人。為了讓“我”的舅舅學(xué)會游泳,就將其扔進海里,差點溺死。鄰居都紛紛過來指責她,她卻反駁說:肉體本來就是拿來用的,又不是拿來伺候的。
? 常人總是覺得肉體太過于精貴,能不受苦就不受苦,仿佛沾了苦字的人生都是卑賤的,可是活的太過透徹的阿太又怎么能同常人一樣呢?
? 人之所以為人,便是由這強大的自控與吃苦支撐而強大起來,任何偉大的事業(yè)都逃不過艱苦奮斗的高貴品質(zhì),文中的阿太雖然與常人不同,但是她窺破人生真諦,這樣任由精神支配皮囊的做法無疑是一種大智慧。這也印證了她所說的“舍得”。試想一下,九十歲高齡的阿太,若不是精神凌駕于皮囊之上,又怎會生得如此豁達的內(nèi)心?
? 活在這世間,光有一個皮囊是不夠的,亦需要無畏的內(nèi)心去支配和強大它。在筆者的文字里,“我”的身邊出現(xiàn)了很多人,有的人來臨,有的人離去。去香港的兒時玩伴、留在小鎮(zhèn)的小伙伴、中學(xué)時期的目標以及大學(xué)時期的校友......出現(xiàn)在生命里每一個經(jīng)過的人,都是用 他們只有一次的人生結(jié)局去不斷影響自己的人生,繼而不斷打磨并造就了現(xiàn)在的自己。
? 書中窺人,很難得的是筆者能夠在理不斷的人生迷霧里,把最真誠的人性剖析的如此面面俱到,仿佛給讀者一種錯覺,保持人性本真,方能在這塵世里活出最真實的自己。
? 一次次的蛻變就是讓這皮囊愈加輕盈,讓靈魂不斷豐富人生的內(nèi)涵。就像“我”從一個海邊小鎮(zhèn)不斷努力,直至抵達離自己夢想最近的地方。即使讓自己承受著生命里難以接受的生死別離,依舊保持對生命最原始的渴望。
? 讀罷全文后,漸漸明白作者想要表達的東西,也開始審視自己。我們在這易逝的時光里所要選擇的,所要丟棄的東西,不斷整理自己的行囊,不斷減輕自己的生命負重,這樣才是最完整的對待生命的敬仰。
? 皮囊有心,其質(zhì)柔軟。用一顆柔軟心去對待生命里形色不同的人,用輕盈的姿態(tài)去征戰(zhàn)人生的旅途,才會有滿徑花香。
? 用文字記錄身邊的人,認識自己,理解他人。帶上這一身皮囊再重新出發(fā),或者,風景亦是正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