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暇之際,自己動手釀了檸檬酒,百香果酒,以及許久未能食用的枸杞也被我用高粱酒泡了起來。
待過十五日之后,開了檸檬酒。一發(fā)不可收拾,總在晚飯開吃的時候,不忘跑去酒柜倒上一杯。三杯兩盞,足以讓我飯未食罷就酒熏人醉。
兒時總是討厭父親因酒鬧事,與母爭執(zhí),還每每波及我和弟弟,這種厭惡讓我很長時間內(nèi)厭惡飲酒,可過了而立之年,我竟發(fā)現(xiàn)小酌怡情,總喜歡與友人暢飲,而清醒之后,覺得自己終于還是變成了自己討厭的人,同父親一樣的人。不要變成和父親一樣沒用的人,招人厭惡的人,這個信條在我青春期一直貫徹執(zhí)行,可還是越怕什么,越來什么,潛移默化的命途,我還是變成了這樣一個我曾厭惡的人。
我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戒酒,我做不到。我放棄了去和命運去和基因反抗。
選擇接受。戒不掉酒的我突然就體諒了父親。這種體諒,有理解,也摻雜些許無奈。但總歸內(nèi)心是舒服的,不掙扎,不猙獰。還是會飲酒,也只局限在家里,飲罷就睡,不多言,不喧鬧,不聒噪?,F(xiàn)在我想,如果有些事情改變不掉,做不到全盤否定,至少能做到改進也是好的。就當(dāng)是基因的一種進化吧。
現(xiàn)在的我,不討厭自己了。
或許有一天,我做到了,喜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