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該死的東西?!?br>
瑪格麗特手里的刀隨著這句話揮刀劃了下去,血肉之軀怎能抵擋住利器的攻擊。
世界歸于清靜,瑪格麗特清醒過來了,入目都是紅,滿眼的紅,這是,血!
這該死的東西,竟然真的死了。
天意,天意,哈哈哈哈。
“該死的,你可怪不得我,偏偏要惹我生氣,這就是代價?!?br>
瑪格麗特嘴里,那該死的東西,正仰躺在地上,眼皮微闔,一動不動,血正滋滋滋的往外冒,流淌滿地都是,瑪格麗特拔出插在心臟的刀,血再次飛濺三尺,瑪格麗特只是用水沖洗了,拿去廚房切了塊檸檬,來了杯酒,一飲而盡。
瑪格麗特為自己解決了一個麻煩而心情舒暢,看到滿地殘骸,又不禁惱火了起來,該死的東西活著的時候不讓我省心,死了也不讓我省心。
瑪格麗特,每抬起腳每一次的飛踹,情緒都莫名的痛快。

痛快極了,整個情緒都好似泡溫泉,暢快淋漓,舒緩。
第二日,太陽跑到了瑪格麗特的床上,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嘴一張一合,似在喃喃自語,反正也聽不見,誰知道呢?
愛賴床的瑪格麗特今日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平時對誰都一臉冷漠,帶著敵意,別說周圍二十年的鄰里,整個鎮(zhèn)上,誰也沒有見過微笑的瑪格麗特,誰會指望一個被拋棄的可憐女人一定要開心起來,不搭理人,也沒什么朋友。
一大早,晨跑的鄰里,在與瑪格麗特相隔兩米,拔腿準備跑到另一條小路,瑪格麗特隔著兩米,大聲的打了聲招呼,還送了一個大大的微笑,跑步的鄰里腳滑了下,栽倒了。
一連兩天,瑪格麗特無論對誰都報以大大的微笑,周圍二十里口耳相傳,大家都對瑪格麗特報以微笑,那個曾經(jīng)的瑪格麗不負存在了,鎮(zhèn)上的人都喜歡這個瑪格麗特,還被邀請去參加鎮(zhèn)上活動慶祝會。
瑪格麗特,很晚才回到家,整個人走路左搖右晃的,好不容易靠在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上,大聲的招呼
“你這個該死的,拿杯水來,快點,水?!?br>
醉酒的人都容易睡著,唯一有生氣的醉鬼都不再講話了,整個房子籠罩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曙光再次來臨。
瑪格麗特醒的更早了,被熏醒了,不知道哪里傳來的,整個整個鎮(zhèn)上所有人的腳不洗加起來都沒那么臭,簡直惡心。
瑪格麗特吐了,再次陷入睡眠。
“嗨,瑪格?!?br>
“嘿,亨利?!?br>
“瑪格,你這是要去哪里,你的房子有些味道,需要幫助嗎?”
“哦,家里實在是,可能廁所有問題,一定是哪個該死的,堵住了?!?br>
“需要我?guī)湍銌??只需要三十美元?!?br>
“成交?!?br>
瑪格麗特打開大門,帶著亨利進來。
“噢,哪里是臭,簡直臭不可聞,看來真的壞的嚴重。”
“需要喝什么?來杯酒嗎?”
瑪格麗特,似乎沒有醒酒,看著又清醒,走去廚房的冰柜里拿酒。
解決這個,再去睡個好覺。
“需要多久解決?亨利?!?/p>
瑪格麗特大聲的詢問一直沒說話的亨利,只聽到房間中自己的回聲,瑪格麗特拿著酒瓶渡步。
“亨利?!?br>
依然沒人回話。
“是被臭死了嗎?亨利。”
瑪格麗特自嘲著嘟嚷,將手里的酒一飲而盡,回過頭來準備再喝一杯,轉(zhuǎn)身看到亨利站在自己背后,正舉著手里的鐵桿,朝手無寸鐵的自己揮了過來。
一片黑暗。
這簡直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女人,那惡臭之源,是一具尸體,整個廁所不堪入目,唯一的求生欲望勉強自己站起來,腳底數(shù)次打滑,瑪格麗特的聲音傳了過來,驚恐再次傳來,我要怎么活下去,上帝,找武器時不小心碰到廁所門板,再次倒了一具腐爛的東西,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子,聲音開始逼近了,我馬上也是這里的一員了,告訴我,上帝怎么保護自己 。
“你們干什么?”
瑪格麗特再次醒來,白色的天花板,在看清楚身邊的人,掙扎著要起來,身體被鐵鏈拉扯著,掙扎不開。
“你們捆著我做什么?我被人襲擊了!”
瑪格麗特大聲的質(zhì)問。
“那些你房間找出來的八具尸體都是誰,你怎么殺的,還有沒有藏著其他地方。配合點,瑪格麗特。”
面對警察的逼問,瑪格麗特睜著迷茫的大眼,聽不懂警察在說什么,什么尸體,警察拿出現(xiàn)場照片遞給了瑪格麗特,
“這,不過是一些該死的東西。”
瑪格麗特滿不在乎回答道,語氣更像一個孩子對著一堆玩具說的一句, 那不過是一堆玩具 。
威廉警探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氣,
上帝,保佑這個女人,讓她下地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