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疲憊,但是不打算著急回家睡個覺。九月天的夜是真舒暢,長吁一口氣,就能緩身勁。
單身的我無可去處,走進鄰家的一家小酒館,還沒到深夜,人不多,熙攘幾個人在各角落獨坐。不常來酒館的我,好奇環(huán)顧四周,不到買醉時間,竟聽音到一聲聲悲憐聲,看來是年輕小伙失戀了。
完成公司季考核,這個月工資翻一番,想到此處我竟覺得自己與失戀小伙處在兩個世界,悲喜交雜,卻渾然相異。他一音一語,我竟聽了個大概內容:為了女朋友來到成都生活,兩人過去常來著小酒館,特別是冬天手挽手走在成都街頭,走到玉林路的盡頭,暢享未來孩子模樣……

我還在細細聽著小伙低頭發(fā)出碎碎斷句,老板上前打斷了我的思緒,笑著對我說:“不好意思了,打擾到您了……”
爾后又指了指小伙,低聲說:“失戀了,打擊可大?!?/p>
我說了句:“沒事,理解?!比缓罄习迥镏x意離開了,走向其他幾桌,做了相同的事。
小伙買醉卻未醉,坐在椅子上的他,突然從桌子上昂起了頭,嗅了嗅鼻,起身離開了,徑直出了門,門上鈴鐺響起,響了會,又停了下來。
我摸不著頭腦,四周幾位人也抬起頭,露出詫異表情,鈴鐺聲停了,又各自低下了頭各玩各的手機。
大約過了半杯酒的時間,我喝的是7度果汁酒,沒啥點酒經驗,讓老板娘隨意調了杯。我這人喝酒速度不快,喜歡慢慢喝,估計半杯酒,要個7、8分鐘。
可就在這7、8分鐘時間里,那個小伙回來了,出去是過額的斜碎發(fā),回來時候已經變成了小寸頭。
老板娘笑了笑,對他說:“你還是剪了頭拉?”
小伙不同剛才狀態(tài),精氣神點了點頭并說:“我這寸頭挺帥的,我剛還想更短點,找個寺廟研究佛法去了?!?/p>
老板娘開玩笑的問:“那你咋不剪咧?”
他說:“托尼不肯,他說我準會后悔,你也知道,我坳不過人,就依他了?!?/p>
他要了杯啤酒,拿起酒沒說話,喝上了口,繼續(xù)說:“原來這半個月喝的酒都是這味啊,喝出味來了,看來我是領悟了?!?/p>
她接著又開了瓶,知道買醉的他喝不醉,“你領悟了什么?”
“如此美好的成都,怎么就成了我戀愛城市,我要奮……斗?!敝v到奮斗時候‘奮’字還拖了拖音。聲唄自然就高了。
角落一位女孩,一直是半遮臉狀態(tài),光下昏暗的臉我一直沒瞧見她模樣,她和我一樣一直注意他兩對話。聽到有趣話題時候也會憋足勁頭,湊耳聽著。
老板娘自然也注意到墻角姑娘,望了望眼前小弟,年輕帥氣,還真情,自然會吸引異性目光。氣腔玩笑說:“成都還真是戀愛城市,從我這酒吧出去的情侶到結婚都得有幾百號人了?!?/p>
他反駁:“那也只能說明你的酒館是情誼之地,不代表成都?!?/p>
“離開成都,你想起成都,估計最先會想起什么呢?”老板娘若有所思,又若有所悟,繼續(xù)說,“你會想念這座城市的,我離開段時間,又回來了?!?/p>
小伙認真聽著話。但是我卻想起了,成都北郊一處田埂林子,我的青春記憶都在那里,那個少女陪我作伴,她人卻不知道去了哪里,看來每個人對成都都有一片自己的記憶,我也重新回到了這片城。
從口袋里穩(wěn)穩(wěn)拿出幾張照片,角落小姑娘,起身走到吧臺,問了問:“姐,你這里有火嘛?”
“燒了它們?”“她堅毅點了點頭!”
成都是戀愛城市,只是都還沒遇上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