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幾年滴滴在移動出行領域可謂是風光無限,多輪融資都有驕傲的成績單開出,發(fā)展勢頭可謂是一路高歌猛進。成功并購行業(yè)內最大的競爭對手快的與uber抗衡,今年早些時候又將勁敵Uber一舉拿下,就在這時候看似沒有對手的滴滴卻被一紙文書難得直撓頭,直喊是要逼死共享經濟的命。
一移動出行領域的戰(zhàn)爭
戰(zhàn)爭史就不一一介紹了,主要分化出幾個細分領域
1·專車(滴滴、UBER、易道、神州)
2·拼車(滴答等、51、AA都很快死了)
3·代駕(這一細分領域很快被各大平臺收入或自建)
其實最早滴滴和快的的目標,是解決出租車消費者約車難的問題。從出租車領域一路擴張專車、順風車、代駕、試駕、滴滴巴士囊括各個服務細分,但是擋不住客戶流失的腳步。
最早的易道也是和神州一樣深耕于專車領域,但是從樂視入股易道后,整個畫風突變,大肆擴展征戰(zhàn)撻伐。
目前只有神州是老老實實在專車領域深耕細作不隨意燒錢擴展市場,你會說最近時常有充值返現的,適當的營銷那是必須的。
我想很多人在嘲笑樂視的時候可能都沒想過在滴滴的內部可能也面臨著相同的苦難,只是沒有報給我們而已。
二爭論的焦點
最近就連一些經濟專家都站出來發(fā)文說不能一棍子將共享經濟、新經濟打死。
1·是不是扼殺了共享經濟
2·是不是共享經濟已死
3·政府該不該出手管一管
在我看來,政府在近幾年的互聯網熱潮中一直都保持著高度的克制。前幾年都有相關互聯網發(fā)展的發(fā)文,都是以指導和適當規(guī)范為主,沒有強制性的一刀切讓誰死的節(jié)奏。這也導致了一部分互聯網+新金融項目大量的以次充好卷款跑路。有些人就是這樣,管了說政府是瞎管要人死,卷款跑了又說是政府不作為,這也不管,說句公道話,確實政府有時候是挺難得,擋著人發(fā)財肯定要被說的。
滴滴在近幾年確實很忙,忙著擴張、忙著兼并重組、忙著不被干掉并干掉對手。確實在發(fā)展中是有部分的解決了一些共享經濟的問題,也給分享經濟有了一個很好地出口,但順風車基本打不到。專車價格太高,高于出租車沒人坐,大多數都是有優(yōu)惠券才選擇乘坐。(相比出租車涉及不涉及不正當競爭,長期以消費補貼侵占市場排擠競爭對手)滴滴擴張有兩個潛在需求,一個是好的數據方便融資,不同的新增業(yè)務就是一個個新的融資故事和美好錢景。不死在路上是當務之急,可能滴滴等企業(yè)都是這么想的,當干掉對手就好了,我們的日子就好過了,這樣看看有沒有像樂視的節(jié)奏。
共享經濟方面其實政府發(fā)文很清晰,提倡市民拼車出行。后來因為各大平臺不管不顧,想要挾用戶和司機以令政府,倒逼相關調整。沒想到9月政府祭出的大殺器卻有可能要了滴滴的命。滴滴忙叫苦,上海40萬車主只有1萬符合意見稿要求。
三出路在哪里
消費者其實也不是站在平臺的利益考慮問題的,消費者喊冤也是想說政府不該殺手這些冤大頭,沒了冤大頭哪有便宜的車租了。
1·拼車與專車分開經營
2·鼓勵拼車、上下班同行
3·滴滴投資OFO布局得當不要陷入惡性補貼競爭
滴滴應該將專車和拼車分開經營,拼車領域和滴答合作。鼓勵城市更多人群錯峰出行,拼車同行,而不是運用大量補貼推動市場畸形發(fā)展,形成畸形的虹吸效應,蘇州、浙江、安徽、甚至我碰到過陜西內蒙等地的車主專職來上海開車的(交談下來都是聽說賺錢很多)。
那么從城市規(guī)劃和解決交通擁堵的共享經濟出發(fā),調動城市閑置資源來看這絕對不是管理者和新經濟要解決問題的初衷。
專車就按照其正常定價,消費者自然會根據價格來調節(jié)出行選擇,回歸一部分到出租車和拼車市場,這才是健康長效的市場發(fā)展形態(tài)。
很多人要說出租車服務態(tài)度差,專車有效解決了這個問題,服務好、態(tài)度好、價格優(yōu)惠,這都是錯覺,當大量的未經培訓的專車司機涌入北上廣以后我沒發(fā)覺他們的服務態(tài)度有不一樣,甚至因為低價格一部分專車是在租賃公司租用的車,一個月少則8000多則15000元,整天一睜眼就只顧著怎么跑夠一天的份子錢,那有什么耐心服務你、態(tài)度自然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了。
在贅述幾句,分享經濟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有效調用了城市存量資源讓在城市本來上下班開車的人能就近捎帶一兩個附近的同行者。適當收費,保留平臺部分收益,維持平臺正常運營這才是分享經濟,而不是目前高價用優(yōu)惠券降價催生大量訂單,然后轉頭給投資人看,以后按照原價消費你看看有多少收入等著呢。
現在著急的是平臺管理融資者和留在手上沒有接盤的投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