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組胚課結課。
最后一節(jié)解組胚課是胚胎發(fā)育,原來跑的最快精子不是最后受精的那個。
旁邊涵和室長在打鬧。室長把涵的筆扔在了前面一排,涵鉆到桌子下面去撿他的筆。
我玩心大起,把涵的頭摁在桌子底下,不讓他出來。在嘗試幾次沒有起來之后他就蹲在下面不動了。我想我有些過分了,在考慮要不要收手的時候突然感覺左腳一涼——涵在桌子下面把我的鞋帶解開了,把我的鞋脫了下來。我傻傻的看著涵,涵在桌子下面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我——然后把我的鞋往前面一丟。我這下是真的傻了,只得鉆桌子下去。當我拿到我的鞋子準備起身時感覺從頭上傳來一股巨力。。。。。。
我想我還是太仁慈了。
ling忽然不愿與我一起上自習了。
“我明天一個人上自習,不然時間久了我會習慣的?!?/p>
“我不能習慣。”
可是。。。。我已經(jīng)習慣你了呀??粗謾C屏幕的消息,我有些難過的想到。
書還是要看的,畢竟掛科或者重修是一件很麻煩的事?;蛟S我明天可以叫上室友一起?
我枕著許些酸澀入了睡。
晚上做了一些瑰麗的夢。
夢中,大蛇和小貓在跳舞。
路明非變成了大黑龍要毀滅了全世界。諾諾都給他殺掉了,楚師兄的黃金瞳被黑龍挖了出來。黑龍用黃金瞳彈彈珠。
家鄉(xiāng)的小溪漲水了,我站在小溪的一頭,呆呆地看著漫過橋頭的溪水。
第二天醒的時候是早上五點多一點點。
如果這個時候起床應該可以看到日出吧。我想。
只是沒有站在晨曦中的ling了。
我扣掉耳塞,拉開床簾,探出頭去。窗外的天暗沉沉的,吊扇噗嗤噗嗤的聲音中還有一些雨聲。
好吧,日出也沒有了。
我又閉上了眼,再次睜開眼時是七點。
看著睡得和死豬一般的室友,我盤算著叫醒一個的話被打的概率是多大。
我又有些想ling了。
整個四川好像都在降雨。瀘州也是。
下了幾場雨之后涼爽了許多,按理來說應該更好入睡了才對。
我卻經(jīng)常性的失眠。
一般睡不著的話我會看小說。整夜整夜地看小說。
昨天沒有。昨天好多人都沒睡,于是我們聊天。
聊女孩子,聊黃段子,聊即將到來的考試,聊一起干過的蠢事,聊天說地。
我忽然覺得失眠也不盡然全是壞事。
今天生化考了。
在之前我一直有些惶恐,期中考試只拿了一半分。平時做題時也一點都不順利,前前后后看了三、四遍的知識點依舊只是熟悉而陌生的狀態(tài)。名詞解釋是前一天晚上睡不著看的。簡答題和論述題只是稍稍有些印象。
好像這接近一個月來的復習是復習到豬身上一樣。
所幸做下來感覺還不賴。
希望不止是感覺還不賴。
看到一句話,很是喜歡。
“所謂世間情動,不過盛夏白瓷梅子糖,碎冰碰壁當啷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