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我將從《瑯琊榜》的第一集開始解說,希望喜歡的朋友,多多支持!非常感謝!
“一卷風(fēng)云瑯琊榜,囊盡天下奇英才”
所有的故事,都將從瑯琊閣開始!
瑯琊閣少閣主藺晨,此時正坐在窗邊悠揚自得地畫著畫。
一襲白衣加上額前飄逸的兩撮長發(fā),雖沒有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卻也有藺少閣主獨有的氣質(zhì)。
一個屬下走進來,匯報工作。藺晨頭也不抬地問道:“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現(xiàn)在知道的嗎?”
果然是領(lǐng)導(dǎo),只聽最重要的事情,不重要的,就可以讓下屬直接去辦理,怪不得有時間來畫畫!
“北燕新近冊立六皇子為太子”
這可是一個重大新聞,藺少閣主抬起了頭,眼里還寫著驚訝。
早知道這事能辦成,但沒想到這么快就辦成了。
這可不是上街推銷產(chǎn)品,有個好產(chǎn)品,再加上熟悉的推銷套路,就能把東西推銷出去。更何況,現(xiàn)在的這個“產(chǎn)品”還只是個“普通產(chǎn)品?!?/p>
沒有金光閃閃的頭銜,更沒有重金來打廣告。這相當于是把一個連外包裝都不精美的產(chǎn)品,推向了全世界。
藺晨能不驚訝嗎?
但同時他也為這個“偉大的推銷員”感到欣慰和驕傲。
藺晨很清楚,這一步的成功,已經(jīng)打開了“為七萬赤焰軍洗雪冤屈”的序幕。
序幕已拉開,演員也需到位。而這只需一個出使北燕的使臣就夠了。
徐大人出使北燕歸來,卻在偏僻的驛館中碰到了朱大人,就在他驚訝之余,更大的驚訝還在后面。
朱大人側(cè)身,身后端坐著的人出現(xiàn)在徐大人的面前。徐大人驚得張大了嘴巴,毫無形象可言。
一個使臣,能得到譽王殿下的親自召見,這得有多大的福氣呀。
徐大人也不傻,譽王殿下想見他,不是因為他這個人,而是因為他手里的情報。
沒有一句廢話,直接上干貨。
“殿下想打聽的事情,微臣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
“燕帝成年的皇子中,只有六皇子全無背景,實力最弱?!?/p>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最后竟然是他,拿下了東宮之位,成為了太子”
“這簡直讓人匪夷所思啊!”
徐大人帶著“驚嘆”講完了他得知的重要信息。
整個過程,譽王沒有絲毫的吃驚,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神態(tài)自若地坐著,好像徐大人講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樣。
直到徐大人感嘆完六皇子的傳奇,他才不緊不慢地問道:“六皇子到底是如何得手的?”
這才是重點!
北燕誰登上東宮之位,譽王并不關(guān)心,他只關(guān)心,自己要如何才能像無實力,無背景的六皇子那樣走運,輕輕松松地就登上了太子之位。
徐大人“抖包袱”的時刻到了。
“六皇子親上瑯琊閣,得到了一個錦囊”
也許是“瑯琊閣”的名頭太響,譽王都沒法在裝作淡定沉穩(wěn)。放下茶杯,面露沉重,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六皇子得到的錦囊里寫著什么?
“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
徐大人說出了答案,可又好像什么都沒說。因為六皇子根本就沒有說,所謂的麒麟才子,到底是誰?
果然,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瑯琊閣的信息那么貴,六皇子怎么可能免費給別人。再說了,給了還怎么玩?)
想要得到答案,還得親上瑯琊閣。
譽王剛做好決定,一個下屬就來問他要在哪里吃飯。
這飯也算來得及時,可惜,它并不好吃。
剛才還恭恭敬敬的屬下,抬起頭的那一刻,面露兇相,眼睛里都是殺氣,從袖中掏出匕首,便向譽王刺了過去。
還好,譽王也并不是一個花瓶,靈巧地閃躲了兩下,便躲過了刺殺。雖然受了點皮外傷,但無性命之憂。
不用查,都可以猜到,這是太子所為。
譽王雖遠在江左,但宮里的內(nèi)斗卻從未停止,他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武英殿上,太監(jiān)總管高湛呈上譽王巡視江左的奏報,梁帝甚是滿意?;屎蟪弥旱鄣母吲d勁,使勁夸贊自己的皇子(譽王)。
一旁的越貴妃自然不甘落后,把太子好一頓夸。往自己孩子臉上貼金,誰不會。
梁帝還沒老糊涂,他當然知道,做實事的,功勞要比會吹牛的大。所以并沒有理會越貴妃,反而說要加封譽王兩顆王珠。
譽王瞬間從五珠親王晉升為七珠親王!
皇后驚喜欲狂,但礙于皇后“母儀天下”的形象,使勁收斂著笑容,保持著最賢德的微笑。
有人得意,自然就有人失落。越貴妃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心里暗道:“你給老娘等著!”
越貴妃和太子這對母子,執(zhí)行力還真強,立馬便派殺手 。
可惜,太子還是小瞧了譽王。譽王堂堂的一個皇子,怎么可能讓一個刺客隨隨便便就刺殺了呢?!
太子的計劃不但沒有得逞,反而更加堅定了譽王“奪嫡”的信念。 對得到“麒麟才子”的想法也更加迫切。
瑯琊山非上不可!
譽王命自己的人馬按原計劃回京,自己則改道去了瑯琊閣。
北燕負責把“魚餌”放出,瑯琊閣坐等“魚兒”上鉤。無論是親上瑯琊閣的譽王,還是派人上瑯琊閣的太子,都得到了同樣的錦囊。
錦囊里是相同的答案,“瑯琊榜首,江左梅郎!”
譽王和太子并非江湖中人,并不清楚,這江左梅郎是何方神圣。
他們不清楚不要緊,身邊的謀士清楚就行了。譽王喚出秦般弱。
別看秦般弱是一介女流,那能力可不是蓋的,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她都知道。
更何況江左盟的“梅宗主”,并非無名之輩,他是瑯琊榜才子榜首,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秦般弱知道,謝玉自然也知道。
譽王和太子都坐不住了。
區(qū)別在于,譽王曾想過,自己親自跑一趟江左,欲“三顧茅廬”請這位麒麟才子出山??梢蝰R上要加封七珠親王,無法分身,最終也只能派人前往江左。
而太子從一開始就只想著派個代表去請。身份高貴,有拽的實力。
譽王和太子都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梅長蘇卻悠閑地出現(xiàn)在了江面上。
一葉小船,伴隨著悠揚的笛聲,從迷霧中緩緩駛來。
未見其人,只聞笛聲,就已經(jīng)嚇壞了大船上的季幫主。急忙呵斥身后的人停船,但內(nèi)心的恐懼并未消散。
季幫主死死盯著離他越來越近的小船。船上的人,看著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可他很清楚他背后的實力。
有可能一不小心,自己和船上的這幫兄弟,就要在這撂下了。
季幫主緊張得直眨眼,一旁的傻大個,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季幫主恭敬地報上家門,并且為自己的魯莽道歉。
梅長蘇并非不講理之人,你客氣,我就客氣。你說你誤闖,我就說季幫主來了,長蘇怎敢不來迎候。
聽著是客氣話,可這話里的殺氣,足以讓季幫主膽戰(zhàn)心驚。
更何況,天空中適時地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落在了梅長蘇的小船上,小船卻不曾有一絲的晃動,可見此人的輕功極好。
來者是一個小孩,只見他把披風(fēng)輕輕地披在梅長蘇的身上,未曾說一句話,卻令季幫主眼里的恐懼又多了幾分,連腰板都不敢挺直。
不用比劃比劃都知道,此小孩并非等閑之輩!
可偏偏有人不長眼,非要理直氣壯地和梅宗主頂嘴,“那些人是慶國公府的家奴,我們抓自己家的奴才,這你也要管嗎?”
季幫主很想堵住他的嘴,奈何這人“狗仗人勢”,既囂張又不知好歹。
可能他想嘗嘗江水的味道。
小飛流怎么可能讓他失望!
都不用蘇哥哥吩咐,小飛流就已經(jīng)從他身邊一躍而起,直朝傻大個飛去。
單手抓住衣領(lǐng),輕輕一提,帶到空中時一放,傻大個就跑到江水里涼快去了。
飛流又穩(wěn)穩(wěn)地在蘇哥哥身邊落定。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瀟灑又利落!
正所謂:話不多,人狠!就是這個樣子!
飛流憑一己之力,就讓所有人看到了江左盟的實力。如果這個時候,還有人不知好歹,乖乖地回到自己的窩里瞄著,那真的是找死了。
“江水如此寒冷,雙剎幫的弟兄在開春之前,就不要再下水做生意了?!?/b>
開春之前,不要再做生意!那不是斷人財路嗎?季幫主皺著眉頭,知道此話意味著什么,可在性命和財物面前,保命要緊。
季幫主很識相地帶著梅宗主的“友情提示”,帶著眾人離開。
看到壞人都走了,飛流嘟著嘴,對蘇哥哥下達了命令:“回去!”
沒有漿的小船帶著二人離開了。
而一直站在不遠處觀望著的卓青遙,也收起了劍,護送慶國公家奴進京的任務(wù),總算有驚無險了。
回到盟里的飛流,開心地在房頂上飛來飛去,連落地都用在空中旋轉(zhuǎn)而下的方式。
飛流落到地面,好不得意,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一臉的小傲嬌!
可下一秒?yún)s慫了!只聽見門外有一個聲音在叫飛流。飛流聽見這聲音,臉色一變,溜之大吉了。
黎綱很疑惑,飛流這是怎么了。
梅長蘇卻笑了,能讓飛流如此反常的,除了藺大公子,這世上也就沒有第二人了。
藺少閣主一進屋,最先找的就是飛流,梅長蘇假裝責備地說道:“藺少閣主駕到,他還不趕緊躲起來,難道他還等著被你戲弄不成?!?/p>
看來,我們的小飛流,在藺晨手里,可沒少受罪呀!
藺晨的到來,最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梅長蘇的身體。
他很清楚,箭已在弦上!沒人可以阻擋梅長蘇的步伐。
他雖很想阻止他,卻又希望他能早日完成自己的心愿,在這樣矛盾的心理下,他把所有的關(guān)心,都變成了假裝毫不在意。
梅長蘇說自己還需要兩年的時間,希望藺晨幫幫他,“兩年?!”藺晨冷哼一聲“那你帶十個大夫去?!?/p>
他本以為梅長蘇會繼續(xù)和他抬杠,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梅長蘇正一臉認真,又似有哀求地直盯著他。
他這才收起了那幅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從袖中拿出一瓶早已準備好的藥,放在梅長蘇面前。
“在心力交瘁的時候,服用一顆,快吃完的時候,記得早點招呼我去京城?!?/b>
梅長蘇拿起藥瓶,輕輕地笑了:“有你足矣,抵得過是個大夫?!?/p>
梅長蘇酥得掉渣的聲音,并沒有讓藺晨有一絲的感動。
反而去逗飛流去了(奇怪,他怎么知道飛流就在房檐上)
“飛流,你蘇哥哥就要丟下你去金陵了,不如你跟我到南楚去玩吧! ”
藺晨這是在挑撥離間呀,梅長蘇什么時候說過,要丟下我們的小飛流了。
還好我們飛流聰慧,不上他的當。從房檐上冒出半邊身子答道:“不行,要去?!?/p>
藺晨問他去哪里,他直言:“金陵!”
梅長蘇這邊已經(jīng)準備就緒,只等蕭景睿和豫津上門。
之前,言豫津以午飯時間,不宜登門為由,拉著蕭景睿在街上閑逛了一陣。惹得蕭景睿極為不瞞。
現(xiàn)在倆人正步入江左盟境地,豫津很是興奮:
“傳聞此人手無縛雞之力,卻能號令眾英雄,不知他怎會如此之神奇啊,這下好了,終于可以見見他的真面目了”
豫津興奮得跳起來拍景瑞的肩膀,像極了要見到偶像的我們。
隨著蕭景睿和豫津的到來,梅長蘇也踏上了回金陵的路。
預(yù)知后事如何,
詳見下回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