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大家都在跟風喊階層固化,生存維艱,唯一的上升通道除了把事情做漂亮之外,還剩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做人到位擅長勾搭。會來事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偷換概念等同于“情商高”了。
大家常常推斷我做運營,能認識這么多ip或者優(yōu)秀的前輩并且有些還私交,成功的關鍵取決于情商了得,但是說句實話,這實在是斷論,我在工作和生活中根本不是一個面貌,也許我的工作有很強社交屬性,但現(xiàn)在的生活里我喜歡“獨處”的喜好卻越發(fā)分明,更喜歡專注到自己正在操盤的項目里,顯然用成績說話,反而比出去做銷售要舒服得多。唔,最近有讀者催更,我確實又鋪墊好玩的項目去了。
我的舍友很喜歡說一句抽象的話,“情商是智商的延伸”。
最近格格朋友圈寫了一句話:“情商或許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重要!當我們跟認知和思維層級比自己高的人接觸,即使情商再高,也是無法共振的。真正的社交并不依賴于情商,而是一場同頻共振的較量與連接”我覺得特別有意思,是啊,很多人認為社交就是依賴于社會化的一般交往模式,一起吃額飯或者共同參與某場活動就算產(chǎn)生了聯(lián)系,但是這些交往都是很淺層的?!?/p>
每次師弟師妹請教我時都可以看出雛稚敏學的特質,甚至迫不及待的希望除了職場心得,我最好能將畢業(yè)后彎道試錯本都一五一十的全數(shù)奉告,大多數(shù)人終其一生無不希望尋找到一個值得學習的師父,最好不同階段有不同的師父可以給我們以指點。
還有一些人,平時幾乎沒有聯(lián)系,沒有其他鏈接,一私信卻都是直白的提問運營,或者其他更麻煩的需求,不作任何鋪墊。對于此,現(xiàn)在基本上我不回復,因為我逐漸發(fā)現(xiàn)單向指導的無力感,運營這個事情次次套路更新,每一次看似簡單的東西不是機密玩法,就是過于系統(tǒng)無法一時半刻言明。
我有一位溫暖的作家朋友@蘇聽風去聽風,像知心姐姐一樣存在的她,半年前就在微博上傳遞過一個我很認同的觀念:不要打擾他人賴以生存的技能,以朋友的名義也不行。一個人如果擅長寫作,你不要動輒讓其為了順便改改稿,一個人擅長收納,不要打著請教的名義占用其時間(具體記不清了)

我自己一直以來多是野蠻生長,這些經(jīng)歷很寶貴,得以在左沖右突之際遇見了很多善意的建議,還因為留心,發(fā)現(xiàn)了每一階可以潛移默化影響自己的環(huán)境, 可是我也仍舊期盼著有朝一日可以真正的遇見品質優(yōu)良的前輩,“拜一個山頭”,潛性修學做師父的
認知學徒
,就像很久前我記得《東吳相對論》的作者梁冬說過:“
我們無需假裝謙卑,也無需假裝驕傲,你知道那種覺得自己隨時可以跪下來向他們請教的誠意來自哪里嗎?是因為你看見了一些人,他們閃爍著一種光輝,一種接近真理的光輝,選擇適合自己修行的法門,然后臻于至善,大而無外小而無內,在人群中只要看見那個人,你就會忍不住的把頭低下去。
”
很可惜,今年在年初大家問我有什么大目標時,我只回答要打破過去的路徑依賴,“清零心態(tài)”,但是我真正的需求是,邊走邊尋老師。我一直都在尋覓的階段,倒是也不執(zhí)著,因為我一位知交朋友在我立下flag時就強烈助攻“要做學徒不一定非得拜活人,沒有遇見之前,可以看看前人留下的智慧—書,那些真正名貫古今的大家一定有恒長的智識和定見,甚至那些人更客觀,因為身后被論幾乎很難矯飾,你可以選喜歡的部分去修學,而你這種人恰恰害怕束縛又不喜麻煩,剛好省卻了關系維護的揣度?!岸椅液軕c幸,在我打怪升級的過程中,同行的朋友本身就是我不同方面最近也最棒的老師。
是的,其實每個人的時間都是繁忙的,或許有徒弟就像有后代一樣會覺得有一種傳承感的欣慰,但是這東西是可遇不可求的,越是有境界的人分秒都寶貴,他們會思考值不值的問題,那些希望求藝的人更應該主動思考配不配的,如何去夠得著的問題。
跳一跳夠得著的榜樣或者從不同維度能給對方其他驚喜都是很不錯的交往模式,因為不同頻之間的交流對彼此認知稅都太高昂了,一個大學教授和小學生有什么可以聊的?所以除非必要,我從不隨意打擾我認為優(yōu)秀的人,

這個時候就是我朋友說的,人和人交往有時候不單純依賴于你日常情商中的”態(tài)度好不好,會不會來事”這種單一維度了,所謂高情商就是讓別人舒服,它還應該有其他補充就是,有沒有在一個溝通水平線上。
我們不能總是要求前輩們降維和我們交往,那樣不是難為我們自己,而是難為了對方,所以我們才這樣一往無前的需要自我提升,因為跨頻成長的我們是多么欣喜,梁冬說他師父蔡志忠先生的修行法門是畫畫,而他是和人交流,每當和高手交流的時候,經(jīng)常感到時間是靜止的,有質量的交往也讓我充滿了一種幸福感。
最近有一位我很欣賞的前輩表示希望我能夠加入組織,我聽到的時候驚訝的,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進入體制,對方雖然沒有想清楚要把我放置于什么位置,但是眼光獨到的看中了運營力量。
我直白的表示,需要的不單純是運營,而是“翻譯”,因為貴司太高大上了,做的事情幾乎都是外人不了解的政策或者謀局規(guī)劃方面,提案到核定再到最終正稿發(fā)出,“外人”得以知曉,時間差至少已經(jīng)在月余甚至更久,不過這也好過從來沒有給人民看見的權利與義務。
但由于地位和出身又決定了必須根正苗紅以及走高端路線,不是說要求一定要騷浪賤的去撩民眾,但是可以不端不裝的找到適合大眾的咯理解的方式,讓大家真正看見,這件事情真的在發(fā)生變化,我們的城市實際在發(fā)展,而民眾也看見了和他們之前的相關性,知道如何能夠參與,明確行動步驟。
而不單純就是看后“哇塞,好厲害哦(內心os:這天下大事和老zi有毛關系?)”的次元壁,這就是傳遞不到位,溝通的無效性有時比無為還可怕,因為這不僅浪費精力還讓我們竊喜的以為自己做了事情而耽擱精進,所以需要有人能把正在做的事情以合適的方式發(fā)聲出去。
雖然大言不慚給建議的是我,但是每次他們召喚我都要考慮是否有必要隨身帶字典也是我,這是真心誠意的,對于獲取另一種信息表達方式的興奮與喜悅。
這些能力和情商不一定最相關,但是能夠繼續(xù)交流的前提是,我們能get到對方表達的意思,轉碼了對方潛藏的臺詞。
希望我們的每一次交流,摒棄態(tài)度層面,還打破了次元壁的存在。
我是Rae林芮伊
一個頭腦隨時充斥著古靈精怪點子
內心有強烈自我宇宙為內核的90后女青年
感謝您閱讀我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