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金(三)

歡樂和憂愁永遠是相依相隨的,它們不可分割地交織在一起。少年的快樂時光固然令人難忘,但總有幾件難以啟齒的囧事。小學時,母親有段時間在縣里一家工廠臨時上班,經(jīng)常用用廢的鋸條在砂輪上打磨出飛鏢的形狀給我當玩具。我不經(jīng)意帶到學校,課間用樹做靶玩的興起,惹得同學們紛紛圍觀。有人提出買我的飛鏢,我愉快地成交了。這成了我的小金庫,貨源來不及的時候,我會自己用砂輪打磨。好景不長,有同學發(fā)現(xiàn)了秘密,都開始自己制作飛鏢,而且還改進了工藝,在尾部纏繞上布條并留出長長的鏢穗,我的飛鏢一下沒了市場??傆X得小時候我不是個聽話的孩子,成績也不太好,還跟著同學學會了抽煙。那時的煙記得有一種叫馬櫻花,幾毛錢一盒,不帶嘴的,攢下錢就會買煙,不敢?guī)Щ丶?,把他藏在離家不遠處的麥地里。不知誰走漏了風聲,抽煙的事敗露了,但沒有暴風驟雨,等來的是我小爸的軟刀子,他用旱煙袋裝滿了煙葉,要求必須抽完。被濃郁的煙草味徹底征服,伴著劇烈的咳嗽,告饒不再抽煙,至此小學就把煙戒了,這也是多年后的一筆財富吧!

最慘痛的教訓(xùn)來自對零花錢的渴望。家里購置了一臺壓面機對外營業(yè),有時,我會站在旁邊打個下手,基本流程算默記于心。父母不在時,我會偷偷給人壓面,掙的錢就偷偷放起。某一天的早上,父母都去地里干活,有人上門壓面,我輕車熟路開始操作。意外發(fā)生了,在壓面過程中手指被卷進了兩個圓輥之間,無法自拔。緊急間,喊著趕緊斷電,才避免事故不可控制。路過的鄰居把我從壓面機里解救出來,左手中指的皮僅剩一點連著。這次創(chuàng)的貨讓我一輩子都無法忘卻,因為后期感染,輾轉(zhuǎn)縣市兩級醫(yī)院才得以痊愈。當時心里總是在咒罵縣醫(yī)院的醫(yī)生,每次換藥都撕心裂肺,還越發(fā)嚴重。轉(zhuǎn)到長治市某醫(yī)院情況好很多,換藥幾乎不會疼痛,而且很快就痊愈了,讓我越發(fā)質(zhì)疑縣里醫(yī)生的水平和醫(yī)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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