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的某一天,我?guī)е眢w虛弱的女友到火車站趕路。都沒吃早飯,我把女友安頓在肯德基的一個座位里,然后去前臺點餐。
站在我前面的是一位瘦弱的男子,皮膚黝黑,手里攥著一把嶄新的零錢,最大面值不超過20。坦率地講,我是很擔(dān)心這樣的顧客會影響點餐效率的——雖然此后無數(shù)次的經(jīng)歷證明:那些衣著光鮮、日理萬機、一邊點餐還要一邊把電話夾在胳膊和耳朵之間喂喂喂的體面人士,才是最耽誤事的。
輪到那個男子。“您好,請問您要點什么?”
“我要點肯德基!”
服務(wù)員明顯愣了一下。
“我們這里就是肯德基,請問您要點什么?”
“我就要點肯德基!”
服務(wù)員要崩潰了?!皩Π。褪菃柲c什么吃?”
而比服務(wù)員還要崩潰的,就是我??粗央y受的樣子,我心里已經(jīng)開始奔騰草泥馬了……
這個時候男子揚著那把嶄新的零錢,霸氣地說:
“我媳婦要吃肯德基!我就點肯德基!”
然后服務(wù)員好像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然后她為這名男子點了最便宜的一個漢堡。
男子付完錢,拿著那個巴掌大小的漢堡,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