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kino,
我辭職了,在糾結了三個月以后。按照現在流行的說法,應該算是裸辭吧。
隨即,我讓自己陷入了一個糟糕的境地。
事實上這個處境并不很糟,如果我認清現實,安安分分,在朋友和父母的支持下——甚至不再包括任何意義上的物質支持,安心地找一份工作,未嘗活不下去。
如果我干脆利落,打包行李回家去,能夠認認真真,竭盡全力,我也可以在沒有房租負擔的情況下寫稿養(yǎng)活我自己。
如果我踏踏實實,努力復習,也可以通過這半年復習去考研,并且一定可以考的上。
可是我還是把自己丟進了最糟糕的境地,從內而外,一方面拒絕著外界的介入,另一方面去追尋著,在這樣的矛盾中以一種時好時壞的狀態(tài)來磨磨蹭蹭地寫一個艱難的故事。
這樣的我既不算努力,也沒有整理好自己。在不斷的自我否定中我能有多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