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生活在人群聚居的地方,如果有誰說,他從來都沒有被人欺負過,大概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就算我喜歡的情感作家趙格羽,我曾經(jīng)在書店里看她的書越看越歡喜,心里不住地說,我喜歡,我就喜歡這樣的文字。
在那一刻,我覺得她是一個生來就幸運的女子,每天喝咖啡隨意購物,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關注了她的公眾號之后,才知她在以前的工作單位也被人欺負過,嘲笑詆毀不被人理解都一一經(jīng)歷過。
作家尚且如此,渺小平凡如我們,在遭遇別人欺負時,應該怎么做?
我們先來看這樣一個故事。
小倩和小麗都是同一批進入某一家單位試用的。小倩暗中把自己使用的公司電話費都算在小麗名下,小麗明知是小倩做了手腳,但軟弱的她選擇了忍氣吞聲,這樣做的結果就是經(jīng)理決定最后留下來錄用的人員是小倩。
小麗被辭退了。她和一起進單位試用,最后留下來的婷婷吐苦水,婷婷說,小倩也曾經(jīng)用同樣的方法對付過我,我義正辭嚴地反擊,到底是誰用的電話費,查通話記錄不就水落石出了嗎?從那次以后,小麗再也不敢加害于我,反倒一直對我客客氣氣,還經(jīng)常幫助我。
這就是暴力狂的心理邏輯,以強凌弱,你強他就弱,你弱他就強。當你摸透了這類人的心理,以后他們再欺負你,你大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們就會反過來尊重你。
當然這一切必須建立在你了解他心理的基礎上,如果對方有嚴重的人格障礙,你首先要做的就是確保自身的安全,盡量遠離他,避免硬碰硬,切莫逞一時之勇,讓自己受到傷害。
這讓我想起了公司同事跟我說過的一件事,她坐地鐵不小心踩到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腳,她馬上道歉,但那個人依舊不依不饒,嘴上不干不凈地罵了一路。
她坐在那里如坐針氈,只希望自己或那個女人早點到站下車,誰知自己和那女人都不是坐幾站就下車,她就一直忍受著那女人滿嘴的污言碎語,和車上其他顧客看她的奇怪眼神。
幾站地過后,那女人見她不吭聲,反而沒有消停的意思,愈加變本加厲,罵得唾沫橫飛口吐白沫。
她站起來對著那女人肥大的屁股飛起一腳,大喊一聲你有完沒完?我不是跟你說對不起了,你還要怎樣!
剎那間,那女人立刻就變得安靜下來,車一開門就灰溜溜地逃走了。
現(xiàn)在越來越多的聲音在說,不要和垃圾人一般見識,但那是在對方有嚴重心理障礙情況下,也許你一個回頭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經(jīng)。
但如果在工作中,你面對所有的不平等待遇都抱著這種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步風平浪靜的態(tài)度,你的底線一降再降,別人也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你的底線。
二十年前,我看過一本吳士宏寫的書《逆風飛揚》,在書中,她讓我們看到了一個敢和領導提要求的小女子。
她給用人單位寄簡歷和照片,特意要求如果不錄用的話,就必須把照片退還給她。
人力資源部的負責人立刻對她產(chǎn)生了興趣,心想一個學歷不夠格的人反倒這么牛,我倒要見見她這個人。
公司錄用后,她被同事誣陷說她偷喝自己的咖啡,按照我們大多數(shù)人的邏輯,也許會這樣想,同事之間還是不要撕破臉吧,畢竟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但吳世宏不這樣想,她不僅撕破了臉,還把她逼得小心翼翼地貼著墻角,當眾承認錯誤,如下次再犯同樣的錯誤,必要時就采用暴力行動。
隨后,她就買了一瓶比同事更大一號的咖啡,故意和那瓶咖啡擺在一起,就像和矮小的同事站在一起身邊高大的她。
無戒極限挑戰(zhàn)訓練營寫作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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