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多起來就會讓人感到疲憊,也不是超過體力,可能也是我自己的身心更習(xí)慣簡單一點吧。
晚上回到樓里有些累,想著離下個事情還有一個小時,就叫了外賣,隨手拿起一個梨,削皮時不小心傷到左手的虎口。有些深。當(dāng)時我看到了傷口里面,很清晰,很干凈。“我得去醫(yī)院.”我說,隨之血也馬上涌了出來,滴在了地上,她們嚇懵了,我馬上按住了傷口暫時止住了血。
“衣服”
“鞋”
“誰有現(xiàn)金”
“一個人陪我去”
晴兒當(dāng)時正好穿著外衣,所以我們兩個走了,打車去了附近的醫(yī)院。
縫合。兩針。
縫合時我說話,醫(yī)生全然不理我,也是,這可能違反規(guī)定。也可能我沒在說話前跟她說個hello,打個招呼什么的。要說醫(yī)生完全不理我也不對,畢竟她中間淡淡說了一句,別看了,轉(zhuǎn)過去吧。
好吧
打完破傷風(fēng)我們就回去了,這時天已經(jīng)黑了,夜色正好,我們打算走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們一前一后搖搖晃晃的在路邊石上面走,心情大好。
“哎,有沒有加勒比海盜站在桅桿上擊劍的感覺”我說。
結(jié)果后面就哼起了he'sapirate,應(yīng)著歌我就假裝真的在擊劍,在路邊石上前后躲閃。一邊笑一邊唱,也算是沒辜負(fù)這大好夜色。
路上我還說,誰要是問我怎么了,我就告訴他,路見不平一聲吼,一個單手接白刃。該出手時就出手。
馬上就被晴兒嘲笑了。
路不長,人不多,笑聲卻鋪滿了天空。
受傷雖不是什么幸運的事,但我仍覺的幸運。
由于傷到的是虎口,左手基本放假啦,我就成了小雨版的楊過。拉拉鎖,掖衣服之類的事就變得吃力,她們總是代勞。而梳頭,洗頭我就完全做不到了。于是我大多時候都散著頭發(fā),星兒自告奮勇的要幫我洗頭,不過可把我累了夠嗆,真是痛苦搞笑又溫馨的回憶。
生活總是這么奇妙,痛苦中夾雜著歡樂。夜空中充斥著繁星。
201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