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在周五下午時被校長請到辦公室,談話很親和,可小麗還是聽出來了,校長想表達的意思是:有家長到學校反映情況。
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小麗感到頭重腳輕,他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胸口有一團氣向上沖,她壓著氣等到下班回家,快速沖進衛(wèi)生間吐了起來。此刻,她沒法思考,只覺得頭昏腦脹,胃部一陣一陣的絞痛,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躺上床,讓自己休息,恍惚中進入夢中。
有三四個人聚在一起議論:老師怎么只帶到三年級就下來了?怎么帶不到畢業(yè)呢?是不是教的不好?看班主任來了,問問她。四個人一齊迎向班主任詢問,班主任好像說:不知道。四人更疑惑了,怎么班主任都不知道呢?一定是教的不好,班主任是不好意思說。小麗做夢不斷迷迷糊糊地睡了很長時間。
第二天,小麗從夢中自然醒來,感覺神清氣爽,回想著昨天的夢,聯(lián)想校長的談話,有一種隱約的感覺,為了證實,在腦中盤算找哪個家長問一下呢?于是他想到了林芳,家委員成員之一,認真負責,熱心班級事情。打定主意,電話撥了過去,電話通了,小麗明顯聽出來林芳語氣語言中的緊張、害怕,并不象往常通電話的樣子。
小麗說:“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因為并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里?”
林芳:“老師,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麗一邊聽一邊心中疑惑,你都不知道我問什么就說不知道,也許是真的害怕吧?
放下電話小麗馬上想到班主任,多年的同事,交情不錯,也許會給我說什么。電話打過去,機音回答:正在通話中??磥碚嬗惺裁磿r瞞著我,不想讓我知道,小麗猜著。
疑惑在小麗的心中不斷擴大,反而加強了查清真相的決心,他決定先給三個家長打電話,把校長說的話經(jīng)過語言組織,變成家長的話說給家長聽,很快地,家長打來電話解釋,班主任打來電話開脫與此事有關,校長打了電話勸阻不要激化矛盾,小麗平靜地看著幾方的互動,把多方信息匯總,得到結論:既然不能帶到孩子們畢業(yè),不如現(xiàn)在就換一位能帶到畢業(yè)的老師。
小麗也看到自己的恐懼:害怕自己不是一位家長認可的老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