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這么說你是失敗了?”在阿輝打工的餐館里阿輝坐在我的對面對我說道。
我沮喪得點點頭:“我覺得我想放棄了?!?/p>
“笨蛋,你這說的什么話?”阿輝從煙盒抽出一根煙拿起打火機點上抽起,吐出一口煙直噴我臉上。
我被煙嗆得直咳嗽,厭惡得朝后靠擺了擺手,撥散眼前的煙霧。
阿輝接著對我說:“追女生最重要的是要靠鍥而不舍,要厚臉皮。你這樣受一點挫折就放棄的,怎么能追到女生呢?!?/p>
“是嗎?”我說:“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再去追什么女生了。”
“得了吧,你不能這么就放棄了啊,這不是還有哥們我在這給你出招嗎?再不濟,我?guī)闳プ菲渌ァ!卑⑤x說。
“你出的都是什么瞎招啊,一點都不靠譜。而且我也不想追其他女生。”我沮喪道。
“看來你還真是個純情小男生啊?!卑⑤x又抽了口煙說道。
阿輝見我不再說話,掐滅了煙頭,起身走到我身邊坐下拍了拍我的肩頭,說道:“好了,兄弟,我來給你出主意?!?/p>
“又什么主意?”我瞥了瞥眼。
“別不信啊。我這不是泡妞高手在這嗎?”
“切?!?/p>
“你想啊,女生最喜歡的是感動。人家靠錢靠臉泡妞,你就靠你的才華。你仔細想想看,知道人家喜歡的是什么嗎?你就照著她這個喜歡的去討她的歡心?!?/p>
我聽了低下頭若有所思。
第二十三章
聽過阿輝的話后,我有事沒事就在圖書館與畫室兩頭跑,決心要把郁涵曾經(jīng)提過的房子畫出來當作禮物送給她。
一日走在課間校園里的小路上,廣播里傳出了郁涵的聲音來。郁涵念誦的是愛爾蘭詩人葉芝的著名詩篇《當你老了》。我走在路上靜靜陶醉在聆聽郁涵朗誦的聲音里,心里十分快活,終于能聽到郁涵在校園里廣播的聲音了,內(nèi)心真為她感覺到開心。
而轉念一想到靳宇鑫此刻可能就在郁涵的身旁,我又感到心中一陣不適,低頭迅速穿過校園里的林蔭小路,奔向畫室,投身于學習設計中不去想讓自己煩心的事。
有意思的是,在我埋頭于畫圖之中時,郁涵臉紅撲撲得就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畫室里,向我打招呼??礃幼邮桥d匆匆剛下了播導之后就跑了過來的樣子。
“禹仲!禹仲!”
“郁涵?”我抬頭看著她。
“怎么樣?聽到了吧,我在學校廣播里的播音!”
“嗯!聽到了。真了不起啊,我真為你感到高興?!蔽倚χf道。
“哈哈哈,是吧?”郁涵揚起傲嬌的臉來:“來,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p>
“?。咳ツ??”
“你跟我去就知道了?!闭f完郁涵拉起我的手拽著我走了。
原來。郁涵帶我去的是學校綜合樓的天臺上。這時的天臺之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終于可以放松一下子了?!庇艉炝藗€大懶腰,雙手撐在天臺的欄桿上,轉頭對著我笑了。
“你有那么累嗎?”我笑著說。
“怎么沒有啊?最近又是上課又是播音又是彩排新年晚會的,忙得焦頭爛額,你不知道有多累呢?!庇艉仁潜г褂质菬o奈得嘆了口氣說。
“嗯,這樣...那靳宇鑫學長最近也一樣辛苦吧?”我試探性得詢問郁涵。
“你那么關心他干嘛?難不成你對他有意思?”郁涵向我投來戲虐的眼神。
“哈哈哈?!蔽覍擂蔚眯χ貞倪@一疑問。
郁涵莞爾一笑,轉身坐在身后學校設置的長椅上,從口袋里拿出了walkman,將一只耳機放入耳朵,一只耳機遞給了我。我接過耳機與她一起坐下,將耳機塞入耳朵里。音樂響起,我們閉著眼睛靜靜享受音樂。
“能借用一下你的肩膀嗎?”郁涵突然開口對我說。
“嗯...”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于是郁涵就閉著眼睛把她的頭枕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臟也隨之砰砰直跳,轉頭就能聞到她的發(fā)香,以及看著她那張閉著眼睛的嫻靜溫雅的臉。這是我自上一次在沙灘之后第一次與她離得這么近,而且這次根本沒用阿輝教的什么奇怪的方法。
郁涵枕在我的肩膀上,我只得直直得坐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動到她。一會兒的功夫,她的鼻腔中傳出輕輕的鼾聲,她就這么靜靜得睡著了。
我看著她酣睡的臉笑了,但也有了一次機會好好得觀察她。我認真得看著她的臉,用手輕輕將掛在她臉上的幾縷頭發(fā)拂到她耳后,此刻的我覺得有一股暖暖的感覺漫上心頭,覺得此時咧著嘴疲憊得睡著的郁涵可憐又可愛。
盯著郁涵的嘴,這時我又想起了阿輝的話來。“Kiss”的念頭在腦海里一直縈繞,我既為自己會有這么個齷蹉的念頭苦惱又為這個念頭感覺到興奮,心跳隨之跳得愈加得快。
我感到左右為難,但最終沖動占據(jù)了我的頭腦,我對準郁涵的嘴唇以一種別扭的姿勢慢慢親了下去,郁涵的嘴唇軟軟的溫溫的,說起來其實感覺并沒有特別舒服,但是對于我來說,它的特殊意義在于這是我第一次親吻女孩,更重要的是這是和郁涵的親吻??!還有什么在當時比這更有意義的了。但是這種行為說起來并不光彩,其實就是偷親女生罷了。
親了郁涵之后一會兒,郁涵微微皺皺了眉頭,鼻中緩緩抽了一口氣。意識到郁涵就要醒來了,我趕緊調(diào)整自己的坐姿做好。郁涵慢慢地把頭從我的肩頭移開,端坐起來,但眼睛還是閉著的,看來還沒完全醒透過來。
郁涵皺了皺眉頭,終于睜開了眼睛,眨了眨,扭頭看見了我,開口用慵懶的口吻對我問道:“我剛才是睡著了嗎?”
“嗯,你太累了?!?/p>
郁涵向后仰了仰頭:“是啊,是有些累?!比缓罂粗艺f:“你沒有在我睡著的時候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沒...沒...我能做什么事啊...”我慌張得說。
郁涵好像沒有看出我的慌張,若無其事得就站起身,說道:“對了,我還要去準備晚會的事情,先去了?!比缓髷[擺手向出口方向走去,留下了我獨自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