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每次午睡醒來后,都感到很失落,不知道自己是誰,在這里干什么,我好想很沒用一直在混子日,還有無力感和自暴自棄的感覺,但是隨著人逐漸清醒后也跟著慢慢消失了。
蘇格拉底: 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你在懷疑你自己,對你的現(xiàn)狀不滿意,對未來充滿疑慮,對你不能理解這個世界感到恐懼是嗎?
我: 是的,我認(rèn)為我不配在這個單位工作,我是在混吃騙喝,我什么都不會,再這樣下去我的未來一片黑暗,我對這個世界很多問題不明白,感到疑惑,我覺得自己是個傻子,我覺得別人也把我當(dāng)成傻子。
蘇格拉底: 你這么看自己,你也這么看別人嗎?
我: 不是,我覺得別人都各有各的優(yōu)勢,偷懶的是機靈,悶頭干的是能力強,油嘴滑舌的是口才好,臉皮厚的是胸懷廣,一切在我自己身上認(rèn)為的缺點在別人身上成了優(yōu)點。
蘇格拉底: 你為什么這么折磨自己?
我: 因為我在意別人的眼光,在意父母、親人、朋友、同事、陌生人對我的評價,我會輕易否定真實的自己,而別人對我的負(fù)面看法,成了我對自己的認(rèn)識,同時對批判我的人形成了和對自己不一樣的價值評判體系。
蘇格拉底: 為什么同樣的一個東西,你形成兩種不同的看法,對你和對別人會區(qū)別對待?
我: 我對我做的事情沒有價值評判,我清楚我在做什么,意義何在,容易盲從于自我的欲望和他人的蠱惑,而內(nèi)心的道德感讓我自責(zé)。
蘇格拉底: 你的意思是你經(jīng)常自我譴責(zé),仿佛頭上懸著達摩克利斯之劍,時時對你審問,你認(rèn)為自己做什么都是錯的。
我: 是的,我經(jīng)常猶豫不決,讓我喪失了行動能力。
蘇格拉底: 如果拿掉這把劍,做你想做的事情,做你認(rèn)為做的事情,這樣不是很好嘛,而它他來阻礙你有什么好處呢?它的目的是什么?
我: 它的目的是想保護我,讓我在它庇護的范圍內(nèi),就想孫悟空的圈,因為在里面自我感覺最安全。
蘇格拉底: 而你的本來目的,你的生命動力,卻是在突破這個圈,你覺得你會在里面一直待下去嗎?
我: 不會,我不能想象自己一直這樣,我痛恨這種庇護,每一次它的到來我都會用加倍的精力去和它產(chǎn)生的沖擊抗衡,他讓我的存在感受到威脅。
蘇格拉底: 很好,我們下次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