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些文字,我準備付之一炬,可是我終究沒有。
雖然這些東西在寫的時候抱有比較強的目的性,可是,這些都是真實的。我無法對自己誠實,卻渴望做到對某一個人誠實,這真是矛盾,但是我喜歡那時的自己,狂熱,盲目,矯情,勇敢而真實。
決定把這些東西再回顧一遍,是源于不久之前看到的一句話:“我好久沒有以小步緊跑去迎接一個人的那種快樂了?!保ā拘模┯谑?,我突然想起,從那以后,我也似乎好久沒有那樣一種狂熱的心情了,無論是對人還是對事。我無法分辨這是進化還是退化,但我知道,也許這樣的熱情再也不會有了。
我曾經(jīng)很不喜歡寫日記,因為我覺得那樣太暴露自己的心靈,我不想留下任何的痕跡供人來猜度我的心思??墒?,凡走過,必留下痕跡;而那些我視若珍寶的東西,我怎樣才能證明它存在過呢?只有把它記錄下來。雖然之前我有想過,但是終究不夠坦誠。我曾經(jīng)在《消失》中寫到,我們有時會覺得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然而事實往往是,我們把世界關(guān)在了門外。這一次,我決定把自己向世界敞開。
當(dāng)然,那些只能讓某一個人看到的話,那是真正獨一無二的,不能與別人分享的獨家記憶,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是被其它的內(nèi)容所取代。不過大部分的內(nèi)容還是原來寫的,最多在語言上進行了修飾或調(diào)整,以彌補自己當(dāng)初文筆的不足。
原本,這些東西是寫給某一個人的,然而我發(fā)現(xiàn),它對我有著更多的意義。如今我將它再次寫出來,不再是寫給某一個人,而是寫給我自己,同時也是寫給所有人。。。
我試圖用我僅余的虔誠,喚起那種神圣的情感——愛,重新燃起火焰,來挽救我日漸冰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