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唉,已經(jīng)在這里晃了一天了,還是找不到工作,好餓啊。這里找工作這么難,難道我要當乞丐嗎?
? ? 回想這一天找工作的情景,大多數(shù)店鋪老板,看她穿成這副樣子,想都沒想就把她趕出門了。天已經(jīng)黑了,了了一邊走著,一邊糾結(jié)著接下來該怎么辦。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的店鋪十分熱鬧,她趕忙向前一看,原來是所謂的青樓啊。怎么辦,難道要我進青樓謀生?
? ? 正當了了糾結(jié)之際,那青樓的老鴇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那老鴇審視著這個穿著奇異的姑娘。誒,這姑娘長的不錯,瞧著這穿著打扮如此開放,這臉蛋加上這身材,若在經(jīng)過我好好經(jīng)營,必定又是一棵搖錢樹。
? ? ? 于是乎,猶豫不定的了了便被心懷不軌的老鴇給拉進了青樓某間不為人知的房間。一進房門,那老鴇即刻變了嘴臉,兇神惡煞的勸了了乖乖聽話??啾频牧肆耍萆碇凑业?,倒是把自己送進了虎口。
? ? ? 流年趕到之際,那了了正同一油膩中年男子周旋。流年忽然出現(xiàn),踢開那中年油膩男,將了了攔腰抱起,騰空而飛。
? ? ? 此刻了了看著流年宛如天神下凡,突然就想起一句經(jīng)典臺詞:我的意中人是一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云彩來娶我。
? ? ? 流年帶著了了飛了許久,到了一出陌生的院子,方才放下她。
? ? ? “你一個姑娘家怎能跑那去了?”流年似乎十分生氣。
? ? ? “誰想跑那去,我不過是無處可去被那老鴇忽悠進去的。”了了看著這個救了她又拋下她的男子,忽然覺得十分委屈。
? ? ? 流年看著她癟著嘴的模樣,像是他欺負了她一般,心一軟,變軟和了口氣說道:“今晚在這住下吧?!?/p>
? ? ? “真的?謝謝”了了喜不自禁,突然肚子傳來咕咕的叫聲,令她羞紅了臉。
? ? “我……你這有吃的嗎?我一日未進食了”了了憋紅了臉說到。
? ? ? 流年看著這嬌憨可愛的姑娘,努力的憋住笑意,轉(zhuǎn)身往廚房而去,不一會便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面條過來。待了了吃完,他又找了自己的衣裳,帶她去房間沐浴更衣。
? ? ? 這院子不大,統(tǒng)共四間臥室,一客廳,一廚房,且只有流年和她二人。夜幕降臨,了了和流年各回寢室歇息,二人的房間相鄰。了了確對這個男子十分放心,可能是因為他是她來到這個世上第一個看見的人,也可能是今天他對她的幫助。總之了了覺得這是個可靠的男人,如今她在這個世界人生地不熟,若能留在這個男子身邊,倒不失為一個萬全之策。打定主意的了了安然入眠。
? ? ? 而另一邊,流年回想他這一天的“意外之舉”,先是心軟救了她,又是在城門口慌忙丟下她,再是不放心去尋她,最后將她帶回這宅子。想著她的發(fā)呆的樣子,嘰嘰喳喳的樣子,沉默不語的樣子,委屈的樣子,越想越是睡不著,竟是一夜無眠。
? ? ? 第二日一大早,了了起床之時,外面已經(jīng)飄來了陣陣飯香。尋著香味過來,便見昨日那個男子臥在院前的木棉樹上,院子中央的圓桌上早已擺了一碗粥和幾個肉包子幾樣素菜。
? ? ? 見她來了,流年便示意她去食用早餐。了了早已饑腸轆轆,見之便不再客氣,坐在桌前的石椅上大快朵頤。待她吃飽,桌面早已一片狼藉,她不大好意思的看著樹上的少年。
? ? ? 晨曦之光透過樹葉斑斑點點的灑在少年身上,與初見不同的是,少年身著一襲白衣,剛冷俊逸的面容,此時微微瞇眼,頭枕著手臂,如畫一般。了了一下子想到了書上的那些少年俠客,英氣逼人,卻又俠骨柔腸。
? ? ? 只是好看歸好看,陽光也是刺眼的,在者這樣抬頭欣賞欣賞,脖子都快要斷了,所以了了很快回神。
? ? ? “咳,嗯,我,我吃完了?!?/p>
? ? ? ? “嗯”便再無下文。
? ? ? ? “你能不能下來說話,我有事同你商量”
? ? ? ? 這么快就急著回去嗎?流年有點不高興,他救了她,她就算不以身相許,也該好好表達謝意吧,如今這般著急回去,倒似忘恩負義之輩。想這些做什么,原本救她,也沒想著要她回報不是,如今她要走了不是正好省的自己老是牽腸掛肚。
? ? ? 流年飛躍而下,坐在桌子旁的另一石椅上,語氣淡淡:“說吧。”
? ? ? 看著他這副冷聲冷氣的模樣,了了到不好開口了,猶豫了許久才鼓起勇氣說到:“公,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了了,了了自幼無父無母,如今更無去處,若,若公子不介意,了了愿以身相許?!?/p>
? ? ? 那少年許是被了了這一番沒羞沒臊的言語驚到了,久久不能回神。了了也是覺得自己說的太過直白了了些,便想再補充補充。豈料還未開口,那少年便答到:“好”
? ? 好?好是什么意思?這是答應(yīng)了?
? ? 了了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如今他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倒讓她有些無措了。
? ? 流年看著她一副糾結(jié)的模樣,以為她是反悔了:“怎么?你反悔了?”
? ? ? “不是,不是,只是,如今我還不知如何稱呼公子,這辦婚事,我沒有經(jīng)驗,不知公子家住何處,可需問過家中長輩再行議事?”了了心里一著急,什么話都往外丟。說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完了完了,如此驚世駭俗沒臉沒皮,不會將眼前這位少年郎給嚇跑吧?了了驚慌的垂頭皺眉,不敢看他。
? ? 忽然聽見少年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流年,我叫流年,同你一樣是個孤兒,婚禮之事你不必操心,我來安排便好,只是我自來孤身一人,無甚親朋好友,家中資產(chǎn)只此孤宅一座,姑娘可嫌棄否?”
? ? ? “不嫌棄不嫌棄,你叫我了了就好,不用客氣?!绷肆思泵卮穑f完又驚覺自己不知矜持,又是一臉懊惱。
? ? ? 流年聞之,嘴角微微揚起,終年沉寂的雙眼,此時似乎帶上了點點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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