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總愛與眾不同,在獨樹一幟的道路上區(qū)別著大眾審美。這是年輕的一代,追求的一代,也是疲勞的一代。
我不能全面地說,我只能狹隘的告訴你我心里想的。
我是天秤座,95后總喜歡研究星座。老一輩大多崇信天象黃歷,陰陽輪轉(zhuǎn)。而我們,更喜歡自己相信認為對的事情,包括迷信的星座。
他們和我們,其實也沒有區(qū)別,換了包裝的自我安慰和變了說辭的專業(yè)術語。
我們這一代,有著太多的不一樣。不是經(jīng)濟學的專業(yè)也無心去了解中國的經(jīng)濟變化,但是真切的感受到,我們這一代和老一輩有著截然不同的吃穿用度理念。父母的那個年代,貧富差距尚小,家家房屋瓦舍,生活用品,衣食交通,都沒有太大懸殊與比較。
就算是城市里,也很少能感覺到有錢人的富庶與得意。
在我的印象里,小時候在農(nóng)村里成長的一切經(jīng)歷又涌上心頭。那一幕幕是那么的遙遠又真實,閉上眼睛能感受的到,伸手去觸摸卻怎么樣也夠不到。
我記得小時候能感覺到幸福的日子很多,一點點零食是最能看出來的。農(nóng)村不同于城市的熱鬧,從村里去往鎮(zhèn)上采購逛街要很遠的路程,而且我們那里鎮(zhèn)上的集市不是每天都熱鬧,大多隔一天或者節(jié)慶廟會那才繁盛起來。
清晰地記得那時候爸媽總會騎著老式鳳凰牌自行車,車子又高又大,威風凜凜。
很多老人那時候喜歡步行去集市,他們習慣了步行,我聽過不止一個老人炫耀起他們年輕時候,幾十公里的路就那樣一直走,甚至有時候還要拉著沉重貨物的板車。所以步行是習以為常的事情,哪怕十幾公里,邁開步子抬起腿就走過去了。
我很少去集市,那時候太窮,每一件在我眼里新奇的東西都是奢侈品,爸媽也這么覺得。所以很多時候,一點水果或者一點餅干都讓人覺得心滿意足。
不過比起吃來說,我至今還記得那時候爸媽給我?guī)Щ貋淼男W生專用的作文書,那時候最喜歡的就是作文書,可能是我很少看見別的書,很少有能看懂的書。
幸福的日子就是那么簡單,它也許是不起眼的甚至別人覺得嗤之以鼻的,可是有時候就是如此,不可否認不可抗拒。
帶著可以開心一天的零食,我會去找小伙伴一起玩。
那時候村子里家家戶戶幾乎都一樣,破舊的房屋與墻壁,磚塊鋪起來的有些凹凸的地面。每家每戶院子都很大,空曠的長了野草,有的會種一些菜。
幾乎所有家里的木門都有很大的間隙,可以推開看見屋里面的情況,我小時候經(jīng)常用這個縫隙喊小伙伴一起出來玩。我也很了解每一家的房屋構造,幾房幾舍,哪里住人,哪里囤糧。
那時候的人們,總是那樣橫沖直撞,左右閑談。
誰都是很大方地進去別人家閑拉家常,在一起看看電視和分享著新買的衣服或者剛剛添置的家當。

后來長大了,在縣城里讀了七年書,在省會又讀了幾年。
一切都改變了,潤物細無聲般吹進千家萬戶,吹遍祖國沃土。
我看到了很多以前沒有看見過的事物,我聽到了很多以前不可能會聽到的對話。
農(nóng)村在變,城市也在變。
很顯然,城市的腳步太快,很快拉大了這個距離。
農(nóng)村就像是步行去集市的老人,不緊不慢地走著,而城市就像是騎著二八大杠自行車的年輕人,他們把老人遠遠地甩在身后,頭也不回亦不停留。
我看見了很多新生的事物蓬勃生長,我感受著我永遠也不會完全了解的變化更新。我學會很多事情,比在農(nóng)村里學到的更深刻,更加匪夷所思的多的事情。
我接觸了很多人,很多不同風格的人們,或許和善或許可敬,或許粗魯或許野蠻。我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或許新奇或許感慨,或許棘手或許無奈。
一個農(nóng)村孩子來到城市,改變自己是很艱難的,城市深夜你走在安靜的街道,你會發(fā)現(xiàn)很難融入這座城市。我不是自卑,更不是抱怨,只是年少的我,還沒有能力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眺望整個城市,還不足夠強大到把城市踩在腳下。我在努力,我也堅信。
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打拼,孤軍奮戰(zhàn),步履維艱。
多少人頭破血流匍匐前進,多少人淚流滿面乏力回鄉(xiāng)。
我想說的,我們和這座城市的距離很遠,他不會輕易讓你了解身邊的人的生活,哪怕就是合租,都不一定認識那每日早晨擦肩而過共用一個衛(wèi)生間的隔壁房客。
我們這一代,就單單我們這一群人,朋友也好,同事也好,都不相同。更不要去和老一輩的去比較了。步行幾十公里的老人,在現(xiàn)在來說已經(jīng)步履蹣跚,須發(fā)銀白了。我們就更加難以去步行幾十公里去做一些事情了,太累太忙太懶,也許根本就沒有必要。但不所說的不是去比較步行,而是改變,而是不同。
我們這代人,千差萬別,千奇百怪。
在經(jīng)濟發(fā)展的浪潮里,每一個人都是弄潮兒,每一個人都那么獨樹一幟,想要的追求的,正在努力的與已經(jīng)放棄的都不一樣。
我不說老一輩就沒有這種問題,只不過到了現(xiàn)在,痕跡更加明顯,矛盾也更加尖銳。
我們這一代人,每一個都像是獨立的揭竿者。
說不定在城市闖蕩不下去了,會回到農(nóng)村,農(nóng)村現(xiàn)在也變了,小樓層,水泥墻,道路也鋪了起來,只不過我沒有去過幾戶人家里,更沒有看看他們的房間。對啊,現(xiàn)在不囤糧了,而且也沒有那寬大縫隙可以張望的大門了,都換了鐵門卷閘門。
別說縫隙了,風都難吹進。
可我不會回去吧,我才剛剛開始。
我才剛剛蹬上自行車,我不能就這樣妥協(xié)吧,只要我努力的蹬著,我覺得前面集市就會越來越近。
對的,我才剛剛開始,在深夜里一個人輾轉(zhuǎn)反側(cè)夙夜難寐的時候,我清晰地聽見遠處的召喚。
我們這一代人,年輕,有追求,也疲勞。

(感謝你認真的讀,我也會很認真的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