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不眠夜,大概最近一次失眠是在一年前。
每天的陣雨也像我們吃飯喝水一般例行,不定時,不定點,看心情。
地面蒸發(fā)著它特有的氣味,濕潤燥熱的空氣行走之間,呼吸一口,皺皺眉頭,吐出不爽的語句,又是回南天恩。
此刻宿舍關了燈,屋外是青蛙的天下,呱呱呱。我在尷尬的天氣蓋著尷尬的棉被,被子里熱乎得想要罵娘,但一想到掀開被子就是一片不怕人的蚊蟲新生兒的世界,我更想罵娘,又是回南天恩。這個糟糕的天氣。
是啊,這個糟糕的天氣,南方的專利,南方人的慘痛經(jīng)歷。這次,我與暖心的你們一起度過這討人厭的天氣。深夜,我突然很感激,緣分還是命運,我們口味大相徑庭,風格迥異,駐扎在不同的領域,異大過同的我們大概只有三觀合。也正是如此,我們像油鹽醬醋,向生活這鍋滾燙的清湯撒著自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