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日的雷陣雨沒有任何的征兆,雨不請自來,啪啪啪地就濕透了,貌似神仙在舉行潑水節(jié),不到半個小時,有些街道水就沒過了腳腕。
等我下車,太陽和雨在混打,像待在蒸籠里,又悶又濕又熱。我看到他穿著雨衣,蹲坐在學校的臺階上,旁邊是他的生計:糍粑。每次放學的時間他都會騎著車到這里賣糍粑。我不認識他,但每次見就混了眼熟。他停在那許久,沒有一單生意,他也不叫賣,我看他把頭深深地埋進胸膛里。內(nèi)心揪地疼了一下。
他貌似和我年齡相仿,日子過的艱難,每天靠賣糍粑能養(yǎng)活自己和家人嗎?我不敢開口問,似乎透過他的面龐,我看到的是一家人的拮據(jù)。沒有生意的時候,他會一根根的抽煙,面上五官被擠壓在一起,找不到半絲笑容。但是,只要有小朋友說要買糍粑,他馬上扔掉煙頭,五官迅速張開,像一朵綻放的花,一臉和煦!
學校放假的時候,我在小區(qū)也看到過他,他似乎有點怕生人總是選擇一個拐角處,人流經(jīng)過的地方,但是絕不叫賣,就樹個牌子守株待兔。有時一個小時也開不了張。我一邊擔心他的生計,一邊又怨他何必固執(zhí)選擇這個營生,哪怕去工廠也可以穩(wěn)定一些。還是他本身并不困難,是本地的出租佬,干這份營生只是為了打發(fā)時間?
不得而知,但愿是后者吧,畢竟自由的選擇好過被迫的接受?;蛟S很多時候努力就是為了有更多的選擇,有拒絕的勇氣,有追求自我的能力。
這個世間有太多的苦,所以更愿意你的堅守是因為內(nèi)心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