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抹掉了燕子飛行的
痕跡。抹掉了白玉蘭曖昧的
香味。只剩下白頭翁的低語
跌落了黑色的音符
在雨線上盤旋跳躍
這是一個普通的中午
在一個無法??康膷u上
我平心靜氣,單腿站立
雙手合十,舉過頭頂
讓身體無限地伸展
像一棵有了心跳的松樹
一個指引目光的箭頭
六月,沒有人看到完整的天空
沒有人想到在無法計算的遠方
有一顆五年前的飛行器
偷偷越過冥府的邊界
即將到達木星
一次疲憊的走私,帶著
看不懂的已經(jīng)失效的絕密
云層像裹尸布一層層攤開
空氣的殘骸噼啪作響
沒有人送來我預(yù)想中的信件
風(fēng)暴吹響了遠方
但吹不響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