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活著死去?莎士比亞給了世界一個思考,軀殼活著,思想死去,亦或軀殼已死,思想長存,那如何定義是活是死?
人的一生,軀體死去是自然死亡,留在這世界的痕跡消亡,是第二層死亡,世界上記得你的最后一人也自然死亡,那么便真的再不存在于世界。
聽聞愛情,十有九悲。那么剩余的那一人,該是如何幸運?求而不得的人,又是怎樣的不幸?很不幸,我便是那九悲中的一個。寒冬時節(jié),僅以此文,紀念給我不幸的人,但愿我知你的所愛是誰。
《魔鬼中的天使》中有一句,盡管叫我瘋子 不準叫我傻子。如若不瘋,那么是誰接到她電話就丟下手頭的事情飛奔出門?是誰心甘情愿替她手里的大包小包買單? 是誰樂滋滋地為她修電腦以方便她和男友視頻?是誰半夜依舊等在機場? 是誰拍著胸口為她解決各種亂七八糟的麻煩? 是誰在她男友來的時候自覺自愿退到一邊?
那時候,聽聞“ 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的時候是嗤之以鼻的。 我以為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此愛翻山海,山海亦可平。 也堅信“郎心自有一雙腳,隔山隔海會歸來”。 后來我才知道,在跋山涉水時,在渡海越嶺時,早就失散,再不復還。 “所愛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山海亦可平,難平是人心?!? 22歲的我,貌似我有三分之一的時間都耗在你身上,我沒有像何以琛一樣最后等到可趙默笙,我更想貶稱小卒一般,最后披著夕陽的余暉,孤獨上路。
猶記得最后為你做的一件事,你一個電話,我卻在機場等了近五個小時,只為第一時間送你回去,可最后換來的只是一句不咸不淡的謝謝。更記得,坐在你大學的校門口,耳邊是咧咧的寒風,手里是一根接一根的香煙。那夜的風挺大,夜晚挺冷,香煙更是澀嘴。而你那晚應該睡的挺好的,他第二天去看你,而我,終究只愿回家,逃離那個地方。
今日氣溫驟降,四季如春也變得開始分明了,而你遠在祖國的那一邊,京都的生活應該也不錯吧,只是你電話里訴說的工作辛苦,請原諒,我不是那么關心,更沒有心疼,反而有淡淡歡喜。沒了我的日子,你總歸不是那么順利,我應該高興的,事實上我也的確高興。而我,在四季如春的地方,工作挺好,生活挺好,周末與朋友小聚,開始鍛煉,一切似乎沒我想象的糟糕。遠在京都的你,總是要繼續(xù)你不是那么快樂的生活工作的。
多年后,若有緣再遇見,不,不需要緣分,總會遇見的,在同伴新婚的盛宴,那時候,請別來無恙,那時候,但愿我知你所愛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