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暖氣通了以后,晚上睡覺猶如睡在電熱毯上,烤的也叫我難受,于是天天吆喝熱的慌。家人也納悶,都不熱呀!通過觀察老爸很快發(fā)現(xiàn)了問題,別的床都有四條床腿,床板與地面有一定距離,只有我的床板直接接觸地,地面所有的熱散不了,直接傳床上來了。
于是,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關(guān)閥門唄!老爸可不愿意了“你總是怕冷就別關(guān)了”,說完出門去了。不一會兒回來后神秘地對我說要我給整床呢!哪知老爸不知去哪找了幾根木頭,上面還有好些釘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回來的,有沒有刮到手?于是,老爸便開始忙碌起來,一看老爸又用拿鋸,又用拿鉗。最怕麻煩的我趕緊說:我都熱了,開了點(diǎn)窗戶溫度剛剛好,再說這木頭不夠高,也散不了啥熱。我以為此事就到此為止了。誰知今天下午下班到家,我來屋里轉(zhuǎn)了一圈后,老爸笑咪咪地問我:“咋樣,床還熱不?”我的天哪!每個床腳都被方方正正的木塊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支起來了!原來爸媽昨天回老家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幾塊木頭呀!“你跟我媽咋把床搬起來的呀?”我問。老媽在一旁卻說從木塊到支床她壓根不知道,沒參與,都是老爸一人的功勞。我不能想象老爸是怎樣用他不太方便的雙手完成木塊分割及抬起重重木床的!老媽呵呵一笑說:為了給你支床,你爸把“千斤頂”都拿來了。
晚上躺在爸爸用愛支好的床上寫下這篇文章,淚水早已朦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