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螢窗小語,只是在一個假日的寂寥午后,偶然觸碰到最真實的自己。
一盞花燈,硯臺,墨汁,鋪好的宣紙,提筆抄寫前人的詩詞:
德也狂生耳……
用公公正正的小楷,仿佛急于想證明什么,小楷化作行草。終于皺眉,撕掉重寫。
該如何撫平那顆躁動不安的心。與其勉人,不如說是自勵。
又是一個陰天,呆望灰蒙蒙的天空一角,突然寂寞非常。
不為自己,也不為情感,也不為世間的沉浮歡笑。
仿佛有什么東西離我遠去了,拼命地想看清是什么,卻又總被這些真實的生活場景和物質(zhì)以及來來往往的人群紛擾了眼簾。
或許,心還可以是清的。
記得那輕昵軟語,記得那紅粉香殘,記得那竹蒿輕點蓮莖處的歡笑,那搖曳的婀娜體態(tài),那隨風(fēng)舞起的裙帶,那如墨的入山云鬢,還有那漆黑深潭里亮晶晶的靈動與調(diào)皮。
原來,我們一直不曾走遠……
紅蓮,青蒿,香菱,清潭,明眸,淺笑,翠衫,驕陽……
是的,我們曾經(jīng)這么驕傲過。一直都是……
這首《金縷曲》是納蘭性德贈梁汾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