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室友發(fā)來一條短信:melon要生了,地址有嗎?發(fā)給我,我寄點東西過去。附帶了一張室友群的聊天記錄截圖,看著手機,我愣了幾秒,匆匆找到地址發(fā)了過去。
隨后打開了聊天界面,4月生日的時候,melon還給我發(fā)了生日祝福,年年準時,從未遲到。她,是我大學的室友,也是我好閨蜜,是我最感激的人,是默默支持,給予我巨大能量的人。畢業(yè)那會,我們約好一年一聚,確實也做到了。平日里我們基本很少聯系,總是會有說不完的話,似乎每次都攢著見面的時候痛痛快快聊上幾天幾夜??梢咔楸l(fā)后,就再也沒有聚過了。
收到那條個信息,有些難過。我太久沒有主動去關心過朋友,其實并沒有那么忙。是我變了,竟有點找不到聊天的話題。聊家庭,我很難共情;聊孩子,我沒有經驗;聊生活,我們相隔太遠,瑣事很多。我和melon簡單地聊了幾句,約好等身體恢復好了,見上一面,看看她的大女兒和這個即將出生的寶寶。我也四年沒有回家,也沒有出遠門了,疫情早些結束,大家都能毫無顧忌地約起。
朋友,是特殊的存在。相隔再遠,至少彼此心里有掛念,想起了就閑聊幾句,即使見不到面,至少都希望對方在自己的小日子里有滋有味。這是我以前的想法,此刻不這么認為,回憶依然是美好的,不會忘記,關系會有些疏遠,朋友也是需要經常聯系的。畢竟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面。
晚上,看到了一個有趣的拍拍燈,買下寄給了melon,希望能陪她度過坐月子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