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么大,我一直是一個很討厭做飯的家伙,以至于做飯在我前二十八年的生命里屬于偶發(fā)事件。
單身時候,沒有幾次做飯的回憶,無關美好或痛苦。找對象的時候,第一條件男生必須會做飯,至少愿意下廚房。
直到有了這個娃,就像上天派來完善我一樣。從開始添加輔食的那一天,一日三餐,餐餐幾乎是噩夢,雖然后來也已經漸漸習慣。
開始學著輔食教程,置辦工具,制作輔食,不得不說,成品有時候像黑暗料理;
后來懷疑孩子脾胃不和,看中醫(yī),做推拿,調理運化,添加健胃消食的食物營養(yǎng)元素;
再后來懷疑孩子的咀嚼功能受限,從而厭食。
做夢都想有一個飯霸寶寶。
偏偏婆婆也是,毫無做飯技能,聽說在家和公公倆人,就是咸菜就饅頭的菜式。因為信仰問題,葷腥一律不觸碰,燒菜不能放肉,買魚嚇得兩腿發(fā)軟,走不成道兒,我估計不完全關乎信仰的問題,大概率是有心理疾病了。一起生活的日子,飲食毫無幸??裳?。
眼瞅著,老公回家唉聲嘆氣,三個人大眼瞪小眼,桌子上就放一盤水煮蕓豆,離席還能剩半盤,我也快要餓死了。事實證明,忙碌一天回來吃的不好真的會抑郁。
既然婆婆的做事風格像老太太的腳后跟,艮啾啾,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不說不講不聽,哎?我就是不學!
那我自己來!
于是老公和孩子給我的正向反饋,讓我開始期待和享受每天的晚飯。每餐飯,盡量一葷一素。
昨晚的家常蕓豆和蔥燒豆腐,味道還可以,色相上還得繼續(xù)提高,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