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長長的“假期”以來,與珺珺朝夕相處了18天,由于周小恒工作的緣故,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們母子倆的“二人世界”。
“假期”的第一天,我給自己制定了一個與孩子相處時“規(guī)章制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在這期間,很慶幸自己貫徹了這一原則,所以,總體來說,我和孩子相處得非常愉快,也沒有感受到特別大的壓力。

以前,我會習慣性用自己的準則去要求孩子。
比如,不準打赤腳進進出出。其實我只是不愿意把(木)地板弄臟再打掃;不準在廁所里玩水,其實我只是錯誤地認為廁所水龍頭里的水不干凈…
“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就是舍棄我的原則,給予孩子自由。
說起來輕松,但對我這種略微有點“潔癖強迫癥”的人來說,實踐起來卻很難。
當看到一些“不順眼”的事時,我會先跟自己做一番心理斗爭,然后心中默念:“算了,隨他去吧!”這是近期以來一直使用的方法,我覺得非常奏效。
就在剛剛,他拿著一塊餅干從我眼前經(jīng)過。
我還是一如既往地對他說道:“珺珺要吃就坐好吃。”他不理睬,還故意地拿著餅干“挑釁”我。換做以前,他不愿意坐,我會把餅干拿走。除了養(yǎng)成坐著吃東西的習慣以外,其實,因為我更不愿意讓他把餅干灰掉得到處都是。
這次,我轉(zhuǎn)移了視線,沒有去看他,便說服自己:“這也什么大不了的事,隨他去吧?!?/p>

其實,很多時候的“這個不允許”、“那個不行”大部分沒有好好考慮小孩的立場,僅僅只是在與己方便的前提下強迫實施。對于小孩來說,太不公平了。
孩子真的非常懂事,相比兇巴巴地吼,輕描淡寫時的態(tài)度反而更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是刷牙用的牙膏、這是媽媽重要的東西、這是生病時用的藥、這是媽媽的咖啡,有點苦…”他看似沒當一回事,其實都聽了進去,好奇地擺弄了一陣后就會喪失樂趣歸還原地。
當然事事也沒有說得那么順利。
就在昨天,他一如既往地穿著大人的鞋子在門口玩,玩著玩著,他跑到了隔壁家的門口。當我出門看他時,恰好碰到鄰居(點頭之交)·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爺爺。我跟老爺爺打了聲招呼:“中午好。不好意思,打擾您了。”然后連忙牽著孩子往家走。
“老頭”沒有理會我任何,一聲不吭地關(guān)了門。
這次我沒有和小孩生氣,只是嚴肅地重復告訴他:“那不是珺珺的家,別人的家呢,不能隨便就去別人家玩,別人不喜歡呢…”
說完沒多久,他又出門了,居然又去另外一個鄰居的家門口。我跑出去,趕忙輕聲朝小孩說道:“珺珺,媽媽剛剛才說,陌生人的家,不去!”然而,小屁孩非但沒聽,還拿出他一貫的挑釁態(tài)度,做出一副要按人家門鈴的舉動。
此時,我沒法做到不理睬或者聽之任之,便小聲地怒斥道:“周珺珺,你再這樣,媽媽會很生氣的?!钡众s緊放緩語氣:“珺珺是個懂事的孩子,來,媽媽抱抱,好吧?!彼廊贿€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顯然跟我“杠”上了。
我一氣之下,硬生生地把他拽回家。我實在太生氣了,加之,想到剛剛“老頭”那態(tài)度,更是氣上加氣。
我對哭著的孩子呵斥道:“媽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這樣去打擾別人,別人會不喜歡的,你不知道嗎!”小孩很委屈,朝我伸手要抱抱,我甩開他的手,他很傷心地哭著。雖然很心疼,我還是板著臉嚴肅地看著他。就這樣僵持了近10分鐘后,我抱住孩子,再次溫和地重復了幾遍耳光能長出繭子的話語。
這次他像是嘗到了“苦頭”,突然用食指指著外面,睜得眼睛圓溜溜的,大徹大悟地說道:“別人家,不去?!?/p>
這應該是這18天以來,第一次真正的生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處理得當。我已經(jīng)輕描淡寫地跟他說了不下100次(懷疑),但他就是沒聽進去。
就算再有好奇心,但畢竟是陌生人,而且日本人不像中國人大方,他們非常注重隱私,特別不喜歡別人不經(jīng)同意就窺視自己的家。
哎,不知道他下次還會不會再犯。有時就算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挺難的。
今日份:鬧鈴5點20,起床時間5點35。跑步時間:5:45-6:15。
居家隔離期限:~5/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