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越是朝著歲月深處行走,就覺得話越來越少。
想說的,要說的,愿意去說的,都越來越少,慢慢趨向與零。
太多的話,說了也沒有人聽,也沒有用,也沒有任何必要。
人微言輕,自然不用說。
可若真是人不那么微小了,又有人說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不接地氣。
總之,話但凡不是順著別人說,終究沒有說對的時候。
道理,所有的沒有過好這一生的人誰還不能說一番道理了。
那么多的道理,有無數(shù)的人用最精準的表達各種各樣的形式說了無數(shù)遍,無外乎所有的收獲都和辛苦相關,無外乎所有的耕耘都是付出,可是真正埋頭勞作是如此的枯燥與無聊,于是漸漸的連得過且過的人也覺得感同身受,夫復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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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也承認,我本來也不是很擅長說話的人。
可就算是健談的人也會有這樣的感受吧,總不能把所有的感受與感慨逢人便和盤托出。
不說,沉默,能不能安然且不管,至少安靜,也許這是留給別人最好的接受,也是留給自己最后的尊重。
人,在歲月深處沉默,不見得是明白了沉默是金,也不見得是無話可說,人從一場青春里幸存下來,漸近中年,再樂觀豁達的人都有屬于自己哀戚無端,還能沒有話可以說,之所以不說,是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