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一句話,不是對不起,也不是我恨你,而是,我們再也回不去。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飛時花滿城。
惆悵東欄一株雪,人生看得幾清明。
蘇軾寫《東欄梨花》感傷時光流逝,而今日我在一樹樹雪白的梨花下輕吟這首,也正應了這光景。
人生短促,轉眼人生已過半。小子千年還在襁褓,如今早已滿地亂跑。
淡白的梨花深青的柳,景色已夠鮮活,此時一身紅衣運動服的兒子,蹦跳穿梭在樹下。春之活力更是噴薄而出,想是東坡先生如果再世,是否會再作詩一首。

微信圖片_20220412160213.jpg
牡丹是國色天香的,月季是嬌艷鮮美的,玉蘭是端莊高雅的,君子蘭是恬靜溫柔的,那么梨花呢?潔白無暇用以形容不知可否恰當。那雪白的梨花,是那么純那么凈,一片片花瓣在微風的撫摸下微動,花瓣環(huán)繞著微粉的花蕊,古樸端莊、淡雅無暇。

微信圖片_20220412160207.jpg
小時候家中也有此種梨樹數(shù)十顆,那是生產(chǎn)對里包產(chǎn)到戶后分到各家各戶的。村里的梨樹在十里八鄉(xiāng)聞名遐邇,其因之一就是一到梨花授粉的季節(jié),家里人少忙不過來,各家各戶都會趕緊邀請附近村莊的親戚朋友過來幫忙。于是乎那幾日里,村里的熱鬧趕得上過年時的氛圍了,大人們拿著自己的工具忙著給梨花授粉,俗稱“點梨花”,小孩們在樹下穿梭打鬧,整個梨園里歡聲笑雨。
只可惜,如今那種可以攀爬的碩大梨樹據(jù)說是品種老了,被人們早都鋸掉賣木材或者當柴燒了。
梨花對于村里人,更多的是懷念,去年清明回老家掃墓時還和兩位老爺爺輩的說起往事,他們滿臉的驕傲:那時我們村牛的很,十里八鄉(xiāng)的小姑娘都想嫁過來,那幾年梨子值錢。
不過那都是回憶,美好的就記住吧。
今天我們去的此處梨園,雖然樹枝不粗,個頭也不大,但是與之片片梨花相稱的還有那“美好鄉(xiāng)村”建設的許多亭臺、村廣場,梨花園邊清澈的小河,河邊金黃的油菜花。
正應了“年年歲歲景相似,歲歲年年景不同“這句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