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寫出內傷的寫作真的讓我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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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個擅長表達情感的人,或者說我不太會表達內心的想法,我的感情總是一觸即發(fā),甚至有時一發(fā)不可收拾。

我熱誠的情感就像海嘯般狂躁,每當真正觸動心弦的時候,我的心就像火山口噴濺出的巖漿滾燙而熾烈,也像自上而下的高山流水,觸碰底端暗礁時撞激起的那片浪花,急切而奔放。

這樣的我有時會不自覺地陷入危險境地,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熱愛當中,常常難以自拔,拼盡全力是一種值得堅持的態(tài)度,但寫作當中真正地寫到歇斯底里,很多個我與本我在嘶嚎,最后的心力憔悴就是深受內傷,同時卻也是真正的那個本我的最根本的快活。

寫作是我與這個世界溝通的方式之一,通過寫作我向這個世界敞開我最虔誠的胸懷,我感受著美好的同時也舔舐那些不愿被人觸摸的傷口,看似已經愈合結痂的傷口也許內里的毒素正在擴散蔓延,也許每當被人提及都會在心里隱隱作痛。

所以我經常思考這樣的問題:刮骨療毒是治愈率最高的方式,當我們已經習慣自我麻醉,不理會病入骨髓終會喪命的結果,我還要不要時時去提醒,或者這提醒到底有多大的意義?

甚至生活中的多數(shù)患者還會這樣想:只要拖的久,最終結果都是死路一條,我何苦還要嘗試遭受那種慘痛呢?!當然事實也不過如此,那么總是不合時宜的提醒的善意,究竟意義何在?

“夫情動而言形,理發(fā)而文見。 ”我相信文字的力量,在寫作中堅持自己的態(tài)度,用文字表達我的思考和探索,寫作是一種通感的愉悅享受,顏色,氣味,思維,運動以及心情等一切的感知都可以得到不同程度的情感表達。

我希望通過寫作去喚醒那些因為久經灼傷而自我麻痹的人,同時也讓這個世界時時喚醒我嗜睡的本心;通過寫作去振奮那些因為偶爾的挫敗而暫時跌入谷底的人,同時因為別人讓自己有勇氣堅持下去;通過寫作讓我們回歸自我,找到安放靈魂的原初凈地。

理解達于同情,因為懂得所以慈悲。透過文字我穿越古今,生命中總能遇到妙不可言的極致舒懷,剎那間能夠理解蘇軾的掙扎與無奈,某一瞬向往五柳先生的桃花源,時常感動于歐陽夫子的醉翁之意,可憐謫仙人的狂放不羈,不知哪一刻又為魯迅先生的吶喊和彷徨而震撼。

你我終是這世間的行者,愿雨露集結更多的歡喜。構成人生一種最大的痛苦僅僅在于他做出選擇的同時,又不愿意放下自己必須舍棄的東西。人生中的許多美好最容易被這種糾結所消解。能明白這一點的人,必然能擁有更高的生命質量;因為他知道,應該如何面對這個世界,如何面對整個人生。

隨時看診世心人情所謂書者文心也。隨時記錄下自己的終極思考,這是生命的根源和本質,怕的只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輕。傷痛總會消逝,只有刮骨療毒后愈合出的新結痂才能迎面生命的光芒。

我愿是泥沙俱下的一股清流,短暫的生命予我最高貴的詮釋,景色雖不艷麗,氣度自是風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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