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贏在中國》,又刷屏了。與06年相比,面孔沒有大變,形式卻有微整。馬云的話還是那么犀利,那么富有哲理,不由得令我深思。
“絕大多數人是因為看見而相信;只有少數人是因為相信而看見,創(chuàng)業(yè)者最重要的就是堅持你所相信的,相信你所堅持的”,再次聽到,內心還會微微一顫。
那一瞬間,我有點恍惚,直覺告訴我,這句話是個暗號。
我拿起它,輕輕一撥,眼前的門就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新世界。
“什么樣的新世界,咱能不能說的清晰點?”,阿蔡追問我。
“不告訴你,走到我心里,自然會發(fā)現”
“拉倒吧,你就忽悠我吧,不過,說實話,我相信你所相信的”
我的眼睛有點潮濕,被阿蔡的話感動到了。我用手輕撫了一下眼瞼。
“啊,你這北方大漢,竟然被感動到流眼淚,了不得啊,我這話,夠水準”,阿蔡又是一頓亂問。
“我草,你這大傻逼,現在北京天冷,有風,知道不”,我不會示弱的,拿出一個老大該有的范。
不過,新版的《贏在中國》,確實會勾起我第一次看的情景。
那時,互聯網遠沒有現在發(fā)達,沒有直播,也沒有視頻,只能看光碟;現在,拿起手機,連個wifi就能看,甚至可以同步看直播,這真是時代的幸運。
那時,我就押注馬云會贏,還被室友“群嘲”一番;
現在,馬云由“騙子”升級為全民“馬爸爸”,每一句話都會被奉為至理名言,我也跟著沾光了,享受一下預言師的成果。
我時常對阿蔡調侃說,“現在的馬云,就是高中時代的比爾蓋茨,不,是比爾蓋茨加李嘉誠”。
“嗯吶,可不是嘛,聽說馬爸爸的旋風席卷了東南亞,據說一個越南的創(chuàng)業(yè)青年,見到馬云本人,激動地下跪,高喊‘馬爸爸’,在越南掀起了一場思想大風暴”,阿蔡觀察的很仔細,我也看到了這篇報道。
越南人確實瘋狂,至少我不會。記得以前參加網商大會的時候,好多人見到馬云來了,都會發(fā)瘋的撲過去,我感到不可思議。
“搶個照、合個影,真的有那么重要嗎?,有毛用”,我對蹭合影的做法不屑一顧。
那時,我就預感將來的某一天,馬云會握著我的手說,“來,喬杜,咱倆合個影”,他還會對我說,“有空,來湖畔大學給大家做個分享,講講你的梅草風,如何打敗那個xxx”。
萍萍說,“你這是裝腔作勢,我看你是腿短個矮,擠不過,才說風涼話的”,“ 什么時候能夠撈個湖畔大學的學員證再說”。
“好男不和女斗”,我想再爭論下去,非打架不可,還是珍惜生命,遠離爭吵為妙。
但是,見到偶像還假裝淡定,何嘗不是一種虛偽呢。
萍萍的話,就像一個狗皮膏藥,牢牢地貼在我身上,貼的我很難受,總想再辯駁幾句,說點啥找回點自尊,否則心理不平衡。
梵高先生知道的話,又該見笑了。
“創(chuàng)業(yè)時候,心高氣傲固然好,但是事事都斤斤計較,小肚雞腸,不好,要記住‘你是做大事的人,要有大肚量’”,梵高先生總會這樣說。
我想起了元代大文學家王冕的一首詠梅詩。
“吾家洗硯池邊樹,個個花開淡墨痕。
不要人夸好顏色,只留清氣滿乾坤?!?/p>
尤其是最后兩句,寫的更為巧妙,雖然能懂,但是還是不能釋懷,總感覺自己的火候還不到。
“阿蔡,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敏感,特別固執(zhí)的人,總想讓別人認可,卻又接受不了別人的‘流言非議’”。
“說實話,以前有一些,現在好多了。上次去青島做包裝,孫總劈頭蓋臉給你一頓猛批,你還喜笑顏開,當時我就捏把汗,害怕你們吵起來。
最后你竟然說‘專業(yè)人做專業(yè)事’,讓孫總做主,你蛻變了,成熟了,氣量也大了”。
阿蔡的話,說的是真的。擱到以前,我聊天,總喜歡別人恭維幾句,這樣聊、才愉快;如果生硬地指出我的缺點,立馬翻臉,拍屁股走人是常有的事。
反正,那時年輕,又有資本,可以任性;今天,卻不能了。夸不夸我不重要,把事情做得漂亮才是正事。
挑剔的父親說,“這是成熟的表現”,我欣然接受。
天色更暗了,登巴的大廳依舊燈火通明,大空調在呼呼地吹,為這個寒夜守護著溫暖。
我不由的想,慧姐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心痛死的。不過,這反而增加了大家對登巴的愛,就像愛自己的家一樣,那樣純,沒有任何瑕疵。
“登巴,不就是咱們的家嘛”,我內心是這樣認為的。每次從公司回來,在松軟的沙發(fā)上一趟,所有的疲憊都煙消云散,興致來了,再燒道小菜,把平淡的日子過出花兒來。
“喬杜,你在看什么?”,登巴的長住客小宅問我。
“《功守道》,馬云爸爸的電影”,我熱情的回復著。
“現在上映了?院線上映了嗎?”,小宅又問。
“院線上不上映,我不知道,反正優(yōu)酷已經全網首播了,點擊量都過千萬了”,我用數字暗示小宅,片子很不錯,值得看。
小宅看了一會,覺得索然無味,就離開了。我很納悶,這么好的片,卻不懂欣賞,太沒有追求了,我?guī)隙鷻C,繼續(xù)全神貫注地看。
說實話,看第一遍,我也沒有看出什么端倪來。尤其是在打斗開始的時候,風清揚總會問一句話,“吃了嗎?”,不由對方說任何話,就開始亂打一頓。
搞得我也很懵逼,“簡直就是玩票嘛,會把馬云玩壞滴”。但是直覺告訴我,一大幫頂尖的人聚在一起,不可能就這樣簡單玩。
自己理解不了,就找度娘,事情瞬間變得簡單多了。
從網上搜了一些關于《功守道》的點評文章,看了又看。雖然平息了我的疑慮,但是又不能完全滿足我的胃口。
我問自己,“如果我是馬云,會怎么辦?”
“真不好說,可能會拍出一部大片來,至少劇情會更豐滿,時長會達到45分鐘左右,否則怎能稱為大電影呢”,“時長和劇情如果不達標,就會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承認,我是一個愛惜羽毛的人。事情沒有把握,就不會輕易放手去做,這是好的,也是壞的。
我問阿蔡,“你如何評價《功守道》呢?”
“馬云、李連杰、吳京、甄子丹,每一個人都是巨星,現在看《功守道》就像張藝謀的《英雄》片花,不出彩,但是值得把玩一番?!?/p>
“如何把玩呢?”
“就是細品,你需要琢磨”
我又看了一遍,突然之間,我好想明白了什么。從開頭,到結尾,還有彩蛋,都在暗示著馬云的不按常理出牌。
人與人的區(qū)別在哪里?
其實,在于思維。從專業(yè)的角度看,《功守道》是一個失敗的短電影,從長遠的角度來看,這個版本僅能稱為《功守道1.0》。甚至從嚴格意義上來講,這只是未來大電影的片花。
馬云有戰(zhàn)略思維,能夠從更高的維度看問題,經營問題,我稱這種思維為“補洋蔥”。大部分人都只會剝洋蔥,但是卻不能把剝好的洋蔥重新歸位。
這不僅僅是逆向思維這么簡單,還包含生活哲學和生存智慧。
我一直都有一個不成文的信條:一個畫家,不僅僅繪畫好,還要在音樂、文學上有很深的造詣,這樣才能畫出好的畫,如果你不能從多維度看生活,你是不會獲得啟發(fā)的,畫出好作品更是無從談起。
從阿里巴巴,到淘寶,再到天貓、聚劃算;從旺旺,到釘釘,再到大魚號;從支付寶到阿里媽媽,再到菜鳥……無不例外,都是有一個小點,最后慢慢長大,最后形成一個平臺。一大幫子人圍繞著馬云,貢獻智慧,當然更能讓他輕快地“補洋蔥”。
“感覺就像吃魚一樣,映入我們眼前的是一盤魚,如果一口把它吃掉,不現實。所以從哪吃,從哪下筷,吃到什么程度需要給魚翻個身,都是有講究的。這就和運營一個項目一樣?!?/p>
說的很不錯,“阿蔡,你繼續(xù),把你的觀點表達出來”。
“一個項目,或者一個品牌就是一盤魚。從哪里切入,從哪里放大市場,什么時間節(jié)點實現什么目標,和吃魚是一樣的。找準切入點,把握好節(jié)奏,就能把一條魚吃的很完整,否則就會浪費很多,最后魚也沒有吃完,就如同項目不能占有市場一個道理?!?/p>
阿蔡的分析,正符合我的心意。
看完《功守道》,又看了今年的貓晚(天貓雙十一晚會的簡稱),星光熠熠不說,節(jié)目編排都是超級有水準的,和美國超級碗有一拼。
“你能想象,兩年前的貓晚的場景嗎?”,我問阿蔡。
“感覺很low,好像花錢請明星,明星都不來。不過現在,大牌導演,大牌明星、大手筆制作,都成了一個標桿,氣派不輸春晚”,“我還聽說,好多明星都削尖了腦袋往里鉆呢”。
或許,在馬云眼里,貓晚對標的是超級碗,如同雙十一對標“黑色星期五”那樣。
聽說,《功守道》開線下館了;又聽說,《功守道》會像跆拳道那樣,入奧;還聽說,《功守道》是一項體育產業(yè),是中華武術的標簽。
梳理了一遍,我發(fā)現有個詞特別恰當:迭代。
阿里巴巴推出的每一個產品,倡導的每一個理念,剛推出都是奇丑無比,但是個個爭氣,迭代的很快,甚至超出了預期。
就如同《功守道》里的風清揚,越打武功越高,最后得道,羽化升仙,開宗立派,普度眾生。這叫迭代。
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劇中風清揚為什么會問,“吃了嗎?”。
這不是就阿里巴巴的營銷精華嗎,“聲東擊西”,就如同我軍的“穿插迂回”戰(zhàn)術一樣,同樣精妙。
萍萍也看了兩遍《功守道》,她問我,“你有?”
“給我的感覺,就是講馬云的現實生活的奇遇,誤打誤撞,和不同行業(yè)的高手競爭、火拼,最后悟出道理來,做個平臺,跳出競爭,讓更多的人到平臺上競爭?!?,“最后一幕,和李連杰在平臺上打斗,然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面對城管的挑釁,進退自如,這是開悟的表現”。
“馬云這么強,他的師父是誰?張三豐嗎?”,萍萍又問。
“不,他的師父是他自己”,不過我還想說,還有一個人,深深的影響了馬云。功守道和龍場悟道是異曲同工之妙,不知道為什么,馬云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講過。
不管你愿不愿意,每一個人都有一個功守道,從出生到死亡,在功與守之間悟道。
你也可以這樣想,生活,本身就是一座功守道場。多與少,大與小,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