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六點,秦知月起床。
梅若已經在等她了,她很快收拾好下樓,餓了一晚上她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若若!你吃早餐了嗎?”秦知月問梅若,
?“吃了啊,你還沒吃???” 秦知月可憐巴巴的看著梅若,欲言又止。
?“不會吧,你爸媽又打起來了?這都多少次了我的天吶!”
梅若氣憤極了,秦知月爸媽經常這樣,只她看見的秦知月都餓了好幾次了。
?“唉,不說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秦知月擺擺手,故作大方。
?“好啦,不說就不說嘛,走,姐請客!陪你再吃一頓!”
她倆推著自行車到小區(qū)門口的早餐店吃小籠包。
說得也是,多大點事兒啊,沒有什么是一屜小籠包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屜!
?吃完早餐騎車去學校,二十分鐘的車程因為有了陪伴所以過得分外愉快。
?進學校后,秦知月和梅若到車庫停了車,在樓梯口就分道揚鑣了。 秦知月和梅若并不在一個班,屬于隔壁班,秦知月在三班,梅若在四班,中間隔著一個樓梯。
寧城中學含有初中部和高中部,初中畢業(yè)成績過線可以選擇直升高中。
?原本她倆初中的時候有一個關系很好的閨蜜顧月華,可她在八班,她們的教學樓離得太遠了,不在一棟樓,中間隔著一大片草坪,兩棟樓遙遙相望,光是看著就覺得甚是遙遠,這樣就導致下課很難一起玩耍,放學也很難等到一起走,漸漸的她們就疏遠了。
?秦知月走向三班,還未進去,就聽到班里一陣歡呼,吵吵嚷嚷的,她突然覺得好生煩躁。
一進去就看到體委郭秀蘭站在講臺上拿著一張紙,大聲說著什么。
她去座位上把書包放下,走過去拍了一下前桌季禮的肩膀,
“咋回事啊,出啥事兒了?”
?“一出大戲啊,你來的遲沒看到太可惜了,剛剛郭姐在柯沁桌子上看到了晉璜給她寫的情書!情書啊我的姐!還是粉紅色的信紙寫的嘞,嘖嘖嘖,沒想到晉璜平時挺悶騷一個人,竟然這么少女心!可憐我都快十六了初戀還沒見到……”
季禮繪聲繪色的開始了他的十六年單身悲催史。
?“你可別貧了!不就一封情書嘛,你們也忒激動了吧,哪個少男不懷春?至于嘛這么大聲勢!”
秦知月眉毛上揚,抱著胳膊一副有啥大不了的樣子。
?“哎你說我干啥!知月,你是不是有事兒啊,不會談戀愛了吧……”
季禮目光中充滿了八卦的氣息。
?“雞娃子,你把你那猥瑣的眼神給我收起來,我可是乖寶寶,高中不可能談戀愛的!”
秦知月拍了一把季禮的頭,忍住了想揍他的想法。
?“哎不對呀,我尋思著你也挺好看的,咋沒聽說有人給你寫情書啊,這不合理呀,肯定是因為你太暴力了嚇到男孩子了……”
季禮瞥著眼睛從上到下審視了秦知月一通,最后得出結論,就是秦知月太不像個女孩子了。
?“我看你個狗東西是不想混了!我錘死你!”
秦知月說著就作勢要把季禮打一頓,。
季禮假裝打不過,立馬求饒“秦姐我錯了,饒了我吧嚶嚶嚶......”。
季禮說的倒是沒錯,秦知月雖然說不上絕頂漂亮,但皮膚白皙,濃眉大眼,五官立體且分明,只是臉有點圓,不是大眾審美的那一掛,但也算得上是清秀可人了。
至于追求者嘛,她初中的時候倒是有幾個男生追她的,也收到過情書,只不過秦知月不想談戀愛,就很冷淡的拒絕了,也沒有張揚,除了梅若和顧月華知道之外,其他人大抵是不知道的。
秦知月抬頭,看到郭秀蘭還在講臺上大肆宣讀晉璜給柯沁的情書,
“我已經忘記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你的了,反正應該很久很久了吧。臥槽這很可以哎,我們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在我們以朋友身份相處的時間里,你的溫柔,你的善良,你的可愛,你的美麗,甚至你的任性,你的孩子氣都已經在我的心中埋下不可抹除的回憶,這些種種的回憶將會是我一生中取之不盡用之不絕的快樂寶藏……”
她邊讀還邊解析,氣氛倒是炒的挺好,一時間班里都在討論這個事兒。
?秦知月皺了皺眉,她隱隱覺得這樣做不太好,把別人心底里偷偷不敢說出口只能寄托于情書的喜歡大肆讀出來,這不是侵犯隱私權嘛,也不知道晉璜心里怎么想。
?秦知月抬頭看了看坐在第一排的柯沁,她滿臉通紅,眼眶好像含淚,離太遠看不太清,本來就不善言辭的她,此時更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同桌晉璜不在教室。
?過了幾分鐘,晉璜來到了教室,看樣子剛剛應該是去廁所了,他一進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郭秀蘭隨之停止了讀信,晉璜看著郭秀蘭手里的紙,仿佛意識到了什么,然后滿臉通紅,沖上講臺去搶過了情書,一把撕碎然后扔進了垃圾桶。
然后狠狠地瞪著郭秀蘭,仿佛要把她像那封情書一樣撕碎。
秦知月看著他,感覺他已經氣的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