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塵仆仆的一天,回到家一進門公務(wù)包往沙發(fā)上一甩,還沒來得及走進房間,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盡數(shù)蛻去,以神馬的速度換上了平時愛穿的運動服,拆開發(fā)髻頭發(fā)散落下來,又將及腰的長發(fā)重新扎成馬尾辮,儼然從一位職場女性轉(zhuǎn)變成嬌滴滴的鄰家女孩。
晚上有個很重要的約會,今天加班有點晚,所以才需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整裝出發(fā)。說起這個約會,也許是期許已久,興奮、緊張、什么情緒都夾雜著一點,認識他三年多卻從來未曾謀面,這些年我們只是通過郵件維持聯(lián)系,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微信時代本更方便我們彼此交換信息,但我們誰也沒提及此事,興許是我們很默契的認為這就是彼此最好的聯(lián)系方式,沒有更多的個人資料,有的只是那真誠的文字,從文字中我讀懂了他所有的的喜怒哀樂,為人處事。我相信他也讀懂了我的全部,無需再多的信息,我們也必然認定是彼此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然而今天那素未謀面的好朋友來到了我的城市,這些年我們從未提及見面,昨晚收到他發(fā)來的郵件,我一時間也是愣住了,(信件內(nèi)容是:明天我要出差去廣州,我們見見面吧。)雖然很簡短的一封郵件卻讓我感覺很緊張,見還是不見?(于是我回復(fù):聽說網(wǎng)友見面很危險,??葱侣劜皇墙壖芫褪枪召u,你說你是哪種?)我笑涔涔的等著他回復(fù),幾分鐘后收到他的來信,(他說:你說你是哪一種?我哪種都不介意,你的地盤你說了算。)(明天到了,見面地點通知我。)昨晚雖然沒有多聊,幾句簡短的回復(fù),還有即將要揭開神秘的面紗時竟是讓人異常興奮,無限的遐想。
我駕著車來到約定的地點,這是一家高檔的中式餐廳,一般消費者都消費不起的高咖餐廳,因為離我住處遠,所以也是只聞其名未曾涉足。進了門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花溪苑的一號包廂,來到包廂門口時,我的心撲通撲通跳不停,然而只能自我安慰的說,什么大場面沒見,就見個朋友而已不用緊張,我一邊深呼吸一邊拍拍胸口,像是要上戰(zhàn)場一樣。
我定了定神,推開了包廂的房門,只見偌大的包廂內(nèi)一男子,一身休閑裝,戴著鴨嘴帽,坐在靠窗邊的位置,正在翻看著一本雜志,我雖未能看清他的容貌,但感覺他應(yīng)該是容顏姣好,身材高挑的美男子。他見我走進來,便站了起來,直面看著我,他眼神里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而后滿面笑容。我卻愣在了原地,驚訝萬分,腦袋和手腳幾乎不協(xié)調(diào),話到喉嚨也梗住了。從來沒想過電視劇里才有的劇情會發(fā)生在現(xiàn)實生活中,而且還是我的生活中,我想了千千萬萬的人,沒想到竟然是他。他見我在門邊發(fā)愣,就走上前來招呼我,他一上來就說:“都看傻眼啦?想好要哪一種了沒?”“什么什么哪一種?我是不是走錯包廂啦?”我說完轉(zhuǎn)過頭看了看門牌號,摸了摸頭說:“沒走錯呀!難道你是蠟筆小新?”我瞪著眼睛看著他,一副求證的樣子。他笑嘻嘻的說:“你覺得呢?阿笙...”“哇,這是神馬狗血劇情呀!我居然認識了大明星這么多年呀!”此刻用什么驚訝的詞語來形容都綽綽有余。“喂,你之前不是還看不起我嗎?這么快就路轉(zhuǎn)粉了?想想你之前是怎么數(shù)落我的?什么長得難看,什么演技差,不喜歡看我演戲,現(xiàn)在數(shù)來一大筐。”“是嗎?我以前有這么說過嗎?”我從震驚中緩過來后邊說邊走到餐桌座位上?!澳阆氲仲嚕堑仲嚥坏舻呐?,我會幫你一一回憶起來的?!彼敌χf。
我們倆一起坐到了餐桌座位上,點了菜后他說:“我們是不是得重新認識一下,來個自我介紹什么的,認識你這么多年我還不知道你的全名呢?”“你不也沒告訴過我?!薄艾F(xiàn)在見到我,不用說你都知道了,可你卻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薄澳悄憧陕牶美玻业拿纸行煊梵?,目前常駐廣州,在廣外企就職翻譯師,兼職翻譯顧問,你要是需要翻譯顧問可以找我,免費為你服務(wù)?!薄靶醒?!學(xué)霸呀!我呢老家東北現(xiàn)住在北京,從事影視行業(yè),今天過來廣州有個宣傳活動想著順便過來看看你?!薄澳愫孟窈苌賮韽V東。”“是啊,大部分時間工作都在北京、上海,拍戲時間又到處跑,忙得連出去玩的時間都沒有?!薄班?,那也是蠻辛苦的?!蔽覀儌z就這樣一邊吃飯一邊有說有笑的聊著,先前的緊張、忐忑的心情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剩下的只是對彼此的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