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閑暇無事,吃過晚飯在龍城廣場遛彎,不知不覺走到了龍崗圖書館門口,心想進去看看吧,好久沒有感受圖書館的學院氛圍了。我喜歡學院風,圖書館里的舒適是那種能讓人從心底平靜但又激起求知欲的感覺。
上了二樓轉(zhuǎn)了一圈,靜謐的樓道里隱隱透著樓下廣場舞的喧嘩,這里是圖書館長的辦公室,不知為什么不管去哪里看到圖書館長四個字總是不由得心生敬畏。
來到三樓的借閱室,轉(zhuǎn)了轉(zhuǎn)隨手拿了本大前研一的《思考的藝術(shù)》,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了。我的天,他花了大量篇幅在說自己有多牛逼,讀得我都口渴了。于是起身去找水,路過TS書架旁的桌位時看到一個披著中長黑發(fā)的姑娘,一邊看手機一邊在一個牛皮筆記本上記著什么,拿的幾本書放到旁邊卻沒看,我心想:看手機在家也可以看阿,來圖書館,喬怪。
借閱室旁邊就是飲水間,真是方便,接了杯水往回走。再次路過她時,她已經(jīng)抱起一本書在啃了,低著頭認真十足,依舊是一邊看一邊在記筆記。不由得留意了一下她的書:《無設(shè)計不奢侈》。
回到座位上,從我的角度看不到那姑娘,心里有點小失落。定了一須臾之后,一股不知道什么力量,可能是凱恩斯的手吧,迫使我拿起書端起紙杯坐在了離姑娘不遠不近的一個桌子坐下。
此時我不想再看這個日本人夸自己能干了,從石油到核能再到邏輯思考,我承認他很厲害,但是這個姑娘的已經(jīng)牽住了我此刻的注意力了。她穿了一個牛仔上衣,戴了副框架眼鏡,旁邊放著一個米色布袋,大概20出頭的樣子。低頭看書的眉眼透露出恬靜的感覺,這感覺居然有點像我看到圖書館長四個字時的感受。她停在那像幅油畫,心想和她一起看書吧,不然一直看著她顯得咱多猥瑣阿。
這日本人又說:一套結(jié)論可以反復套用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 這時候聽見姑娘方向傳來說話聲,好像在討論石頭什么的。一抬頭,看見一個衣衫邋遢的中年男人在和她搭訕,這男的顯得多激動,還把自己脖子上掛的串珠拿下來讓姑娘看。我仔細看看她表情,依然是微笑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說“依然”),沒怎么說話也沒拒絕和他交流。

我假裝在看書,但是耳朵一直在監(jiān)聽著那邊的動靜。聽不清每句話,但是能聽個大概能分辨出語氣,男人多次提到姑娘長得招人待見。我心想,這個老色胚,我要保護好這姑娘別撞見了壞人。我走過去提醒他,聲音小點、這是在圖書館,她向我欠了欠身子作為抱歉。那男的知趣的向她道了道別走開了。
這時候館里放了薩克斯風音樂《回家》,時間差不多了,要閉館了。我看看姑娘的神情,她在張望猶豫,我猜她是怕下樓時候遇見剛才那個怪人。我把書放回原位,紙杯扔進垃圾桶,走到她身邊。
“我送你下樓吧,樓道挺暗的”
“好阿,謝謝!”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