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蟬鳴空桑林,八月蕭關(guān)道……”
? ? ? ? 夏裹著一層老舊的皮囊,如流須白發(fā)的老翁一樣孤寂的模樣喘噓著,徐徐跛動遐想著將這漫漫沙野走完,鯰絮般理不斷的愁緒接踵而至,恨春走的太匆匆?帶走了光火淫淫的青芒,帶走了馨怡滿滿的芳香,也帶走了滑稽油膩的甜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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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落寞的夏拄著拐子,撩了撩凌亂不堪的碎發(fā),假裝打理廝磨著時光,“知了~知了~”聒噪的蟬鳴又來了!夏嘗試著堵住耳瓜子,將這聒噪的,煩躁的,該死的蟬鳴聲抵御外在,可這該死的呻吟一遍又一遍,像蚯蚓滑溜又油膩的身體一樣無形地鉆進(jìn)去,像回音般反復(fù)折磨著夏。夏怒吼,狂嘯,那知了似乎識趣兒的停下了嘴角的歌唱,一秒,兩秒,三秒,像是某種約定俗成好的默契,停頓三秒后的樂章又響起,夏又怒吼,狂嘯,知了又停三秒,巡回往復(fù),夏無力掙扎,只好屈服于這該死的聲音!而那廝卻似乎明白了夏的無力感,它得意的撅起腳丫子,更加猖獗的唱響桑林,夏失去了搏斗的能力,只得沉默,沉默……夏知道,或者在沉默中爆發(fā)!或者在沉默中死亡!他奮起最后一搏,拼盡吃奶的勁兒,拼盡打豆豆的勁兒,拼盡最后最后的一口老血?dú)鈨?,殊死反抗。終于讓那該死的知了永遠(yuǎn)閉上了嘴,與世長眠……勝利!居然勝利了!夏手足無措,然后狂奔,然后馳騁,最后無聲落淚,“沒有聲音,怎么沒有了那該死的聲音!”夏瞪著雙眼卻再也睡不著了,因為沒有知了聲伴著入睡了,那種像是拔了根的花朵的感覺,終究會在這樣尋不著邊際的環(huán)境下死去,殘喘茍活不了多時。夏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在凝噎沉默中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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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知了~知了~”該死的蟬聲又來了!可是夏再也醒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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