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沂水縣的李越家貧,和母親王氏相依為命。平日里,種著幾畝薄地,李越去山上砍柴至集市賣。賺些銀兩以貼補家用。
一日,他因貪多至薄暮回家,聞聽有女子嚶嚶哭聲,忙遁聲過去,卻是一艷麗女子坐在地上哭泣。忙詢問她為何在此深山中哭泣?那女子目睹李憨厚老實,態(tài)度溫和。遂停止哭泣,道自己名喚曼秋,父母貪財欲把自己嫁給一個年紀大的富翁做小妾,她不愿意,一個人跑出來走了很多路,驚慌中誤入深山,見天色已晚,心中驚慌,不小心崴腳。走不了了,方在此哭泣。
李越目睹此女子容貌極美,心中喜歡,不由鼓起 勇氣道:如今天色已晚,山中虎狼毒蟲甚多,實在不安全,如若姑娘不嫌棄小人家中簡陋,可至小人家中歇息。那女子聽罷,立時破涕為笑,遂對李越搔首弄姿,那李越目睹,心中慌慌,臉色緋紅,低下頭去,讓那女子俯在身上背回家中。
家中老母王氏目睹他帶一女子至家中,不由得又驚又喜,問明緣由,遂歡天喜地的張羅晚飯。且還把家中的下蛋雞宰殺,給那曼秋補養(yǎng)身子。一連幾日,娘倆都精心伺候那曼秋。李越賣柴所得銀兩都買些補食給那曼秋。幾月后,曼秋被養(yǎng)的珠圓玉潤。王氏目睹她甚是美麗,又目睹兒子李越常癡呆偷偷望著那曼秋,遂有意撮合她們成為夫妻。
因自家貧寒,李越已近三十未娶。想不到王氏一試探那曼秋,曼秋竟臉色緋紅,羞答答的答應。母子倆大喜。遂找了親戚們來賀喜,因曼秋道自己乃是逃婚出來,怕被父母知曉再把她找回去,遂要王氏隱瞞自己身世,對外說自己是乃是孤女即可。王氏喜滋滋滿口應允。
成婚后,李越心情大好,每日干活勁頭十足。而王氏也在家中養(yǎng)了很多雞鴨,每日精心喂養(yǎng),而曼秋每每晚上甚是精神,白晝卻是昏昏欲睡,她似乎甚是懼怕院中那些動物,日日圈在屋里,從不接近那些雞鴨,且特喜肉食。每隔一段時期,曼秋便要吃肉,王氏雖心疼那些雞鴨尚小,殺了可惜,可為了取悅曼秋,想著等著她懷孕給自己生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只好忍痛殺了一個又一個。
就這樣,幾月后,家中半大眾多雞鴨皆被宰殺。而曼秋自婚后,甚是懶惰,皆不曾干過活。慢慢的王氏逐有氣,遂不再買些雞鴨養(yǎng)護。且對曼秋臉色越來越難看!曼秋目睹婆婆如此,不由得晚上在枕邊對李越哭訴,道自己身子不好,且在家時乃是什么都是仆人服侍的大小姐,自己如此的花容月貌如今卻是在此如此受窮,受欺辱,干脆回娘家罷!她邊說邊打好包袱。李越目睹大驚,自己如此不易娶到的娘子,怎可放她離去!忙好生撫慰于她,說自己定會說服母親不再如此嫌棄于她!
可李越?jīng)]想到,母親卻是對他對自己的勸說很是心寒,道曼秋實在是奸懶饞滑,每日除了睡覺就是吃喝玩樂。那些日子雞鴨都被殺后,有一次晚上她起來去茅房,竟然目睹那曼秋出去竟弄回一些蟑螂、青蟲,螞蚱、蚯蚓。她看著它們,臉上甚是喜悅。她又驚又氣,渾身顫抖,不敢近前訓斥她,待去茅房回來的功夫,那些動物已消失,令她驚愕的是她竟目睹曼秋嘴角有綠色濃汁流出。

聯(lián)想李越和她的巧遇,種種怪異動作,且李越剛完婚時體格強壯,而如今卻是身子越來越消瘦,臉色慘白,身體無力,她懷疑她是妖精所變幻。李越聽罷,很是厭惡母親,心想曼秋如此美麗的女子真會是妖精?遂對母親勸告不要在訓斥為難曼秋后,生氣離去。
此后,李越遂把賣柴銀兩買些肉食回來給曼秋吃,王氏更是生氣,經(jīng)常的訓斥曼秋,那曼秋面對訓斥沒有言語,只是晚上哭啼啼向李越告狀,而此時,李越身體越來越不好,甚至走路都不穩(wěn)。面對曼秋提出的把母親攆走意思,終下狠心把王氏攆走。
王氏被他們攆出來,很是傷心,她挎著包袱在路邊哭泣。此時一和尚路過,問明緣由,他懷疑那曼秋是妖精。遂晚上和王氏偷偷返回去,竟目睹,那李越瘦骨嶙峋,臉色慘白的躺在床上,而旁邊竟趴著一個龐大的讓人驚悚的大蝎子。
王氏目睹嚇得魂飛魄散,忽的暈厥。帶她醒來,目睹自己在野外,那和尚面色凝重的雙手合十默默坐著。想起家中兒子如今不知性命如何不由大哭。見她醒來,那和尚勸慰她一番,遂說出除掉那蝎子怪計策。王氏聽罷連連點頭。
第二天早上,王氏偷偷目睹李越已上山,而那曼秋正在大睡。遂躡手躡腳在屋子四周撒了石灰粉,又假裝笑吟吟的把那曼秋喊醒,道自己錯了,以后不會在訓斥為難她,說自己給她帶來了肉食,那曼秋見此很是興奮,隨王氏至一大缸前,目睹大缸里肉食,登時垂涎三尺,欲伸手去夠拿。
說時遲,那時快,藏在暗處的和尚和王氏一起用力把她推下缸去,又極快的把熬好滾燙香油倒入缸里,接著把澆有松油火把扔進去。只聽里面滋滋響,還伴有有凄厲嘶嚎聲。不大會,沒了動靜。兩人上前一看,里面的大蝎子已燃燒的焦黑。待李越至家中,目睹此景,不由得甚是懊悔,跪下向母親和和尚連連磕頭。此后,他的身體逐漸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