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海辭職后,我對自己說,“鄭十一,如果你能騎著自行車到拉薩,你就能做一個編劇?!边@種跨界戰(zhàn)斗以及和自己莫名其妙的約定就這樣推動了我來到北京。
到北京的目的很純粹,我要做一個編劇。
當(dāng)我在快100天內(nèi)的騎行日子里,一次次的和自己確定,“我要做編劇。”心里竟然覺得滿滿的,這件事我愿意為它去受苦去感受。我好像找到了什么東西,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確定。
“如果我能翻過這座山, 我就能做編劇。”
“如果我能找到住宿,我就能夠做編劇。”
“如果我能烤肉,我就能做編劇?!?/p>
“如果我能騎上去,我就能做編劇?!?/p>
... ...?
這些“如果”沒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他們只是我感知這個世界對我的善意,以及另一個我給我的使命和信心。
騎行路上的山我已經(jīng)翻過去了,我如愿的看到了超乎我想象的美景。
那些我在原地一定看不到的、想象不到的景色。
這種迷人的未知到了最后,成為了我心里最有力的信仰。
信仰未來,信仰時間創(chuàng)造未來。
我把我腦中被我冠以“無限可能”的其他“我想... ....”全部剔除,只留下了一個,“我要,”“我要成為編劇?!?/p>
然后,我現(xiàn)在就在編劇的道路上苦哈哈的走著。
路上,我受到了很多的打擊,
當(dāng)我把我人生第一個劇本一次次的拿到某些專業(yè)人士面前,得到的是一次次的“不賺錢”的評定,那些累計起來的no沒有把我打垮,反而激起我的斗志,我就一定要寫一個又能賣錢又好看的本子。
方向沒錯了,那就只是時間的問題了。到2022年,我要在熒幕上看到另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