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軍醒了過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屋子的角落里,地上到處都是吃過的食品盒,零食袋,一股餿味。不遠(yuǎn)處的桌子旁,趴著一個瘦子在玩手機(jī),瘦子光頭,胳膊上有個格瓦羅標(biāo)志的紋身。

手和腳都很疼,原來是被捆住了,自己的臉也開始火辣辣的疼,嘴角的血都干了。

借著要命的疼痛,他酒勁終于醒過來。

他迷迷糊糊記得自己在醉云軒的酒樓里和客戶喝酒,一個姓張的客戶非要拼酒。自己哪里是對手,自己剛?cè)肼毎肽?,好不容易簽到這個大客戶,也只能拼了。

他去了三次廁所,吐了四次,頭暈暈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可是他心里知道,自己不能下場,這酒場還得喝。他還要靠這筆傭金給妹妹交學(xué)費(fèi),給母親治病。

琳很心疼阿軍,每次吐完回來,都把溫水端到他跟前。雖然只是相處同事三個月,琳已經(jīng)徹底喜歡上拼勁十足,又有孝心和責(zé)任心的軍。

記不得又喝了幾杯,阿軍去廁所門口時,他看見琳有點著急的跑了過來,在倒下去的瞬間。

“ 你醒了,有人讓我請你離開東萊傳媒,還愿意給你十萬塊錢哩?!? 一個紅頭發(fā)燙卷的大哥進(jìn)來后,坐在瘦子的椅子上說,四十歲左右,身材矮胖,左眼旁邊有個刀疤,左耳釘上掛了一個小小十字架,吐字時候露出抽煙過度的黑牙。

“ 是誰?” 阿軍冷靜了下來,想要逃走是不可能了,先了解是誰在后面陷害自己才是當(dāng)前要事。

“ 你以為我傻!你以為我傻!你以為我傻!哈哈哈.....”? 黑牙笑起來更是嚇人,滿臉的贅肉都在抖動。

阿軍知道問不出什么,隨后也就不再說什么,一陣討價還價后,同意了黑牙的要挾。這可能是活著離開的最好的辦法,阿軍心里盤算過。

“ 如果你還敢再去東萊上班,記住,你的墳頭就在后面的院子里,坑已經(jīng)挖好了?!? 黑牙在放走阿軍之前,惡狠狠地又跟阿軍交代了一遍。

在被蒙上眼后,阿軍感覺開了將近幾個鐘頭的車,然后手還被綁著,就被瘦子推下了車。

至于十萬塊錢,估計只是說說而已,阿軍掙扎著起來,在路邊垃圾堆里找到了一個破鐵條,花了半個小時打開了繩子。

夏天的涼風(fēng)吹在傷口上,異常的疼,更疼的是心里的傷,仿佛自己掉進(jìn)了一個黑色的漏斗旋渦,不知道方向,也無力掙扎。

不知道走了幾個小時后,終于找到一個小商店,把手機(jī)充上了電,買了點吃的。

臨走時,善良的老板還送了阿軍一身干凈的舊衣服。

他看了一下手機(jī)未接來電,除了幾個不痛不癢的騷擾電話,都是母親、妹妹、還有琳的未接電話。

在一棵大樹下抽完一包煙后,他開始思考怎么跟母親,還有琳解釋當(dāng)前的的狀況,如何應(yīng)對這突如其來的悶雷。

這事肯定是公司有人看自己不順眼,如果報警的話自己也不可能再進(jìn)公司了。

工作只是小事,只是琳,唉。

提到了琳,阿軍瞬間腦門一疼,仿佛這迷霧一樣的世界開始變得通透,天邊的云彩都開始變得有了人樣。

他突然意識到,每次琳跟自己走的親近時,總有一個眼神在死死盯著自己。

阿軍覺得自己頓時明白了一切。

琳,是董事長唯一的女兒。

志宏,這個人的嘴臉開始刻在阿軍的腦海里。

阿軍起身,開始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該做什么,一切都開始變得清晰,他的腳步也越走越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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