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人生最難的是靜等,為人師者,亦是如此!教學時,總想把自己知道的通通告知孩子,然后希望在某一個瞬間就已是一顆參天大樹。由此,對他們的期待就更多:總希望他們都是一群求知若渴的孩子;總希望他們能理解老師的苦口婆心;總希望他們能明白老師的良苦用心;總希望他們能在課堂上高舉小手,對答如流……
? ? ? ?太多的期待反而是太多的失望,現(xiàn)實是:你說的,他似懂非懂,甚至是一竅不通;你苦口婆心的交代與勸誡,他常左耳進,右耳出,錯一個都沒少犯;你在課堂上拋出的問題,時常沉入大海,激不起半點水花……
? ? ? 于是,說好的要微笑,變成了苦笑;說好的要溫柔,變成了咆哮;說好的要愛的教育,變成了嚴厲的訓斥……所有的所有,緣于我們期待得太多,想得到的太多!緣于我們太急于求成了!如若我們都有一顆“面朝陽光,靜等花開”的心,是不是會少些許的失落與不安呢?

? ? ? 正如特級教師王崧舟執(zhí)教了26次的《爸爸的花兒落了》后,有人問他如此重復教學,是否會厭倦,是否會麻木,他的回答卻是:“我對每一堂課都沒有期待?!笨此票^,實則在于他的胸懷深似海,面對全國各地生源、層次、素質(zhì)各異的學生,他清楚地知道無法預知學生,但他可以預知自己,常教常新應該是他26次看似重復課最好的寫照。他說:
? ? “沒有一個班是相同的。更關(guān)鍵的是,沒有一個班的基礎(chǔ)和狀態(tài)是你能掌控的。有所期待,只能意味著有所擔憂,有所恐懼。執(zhí)教者的擔憂和恐懼,會像霧霾一樣籠罩整個課堂,請問,這是你期待的課堂嗎?”
? ? ?我想,恰是這樣放空的心態(tài),讓他有了一次次意外的驚喜與收獲。而他能做到如此放空的心態(tài),源于他對文本的把握了如指掌,源于他不固步自封,源于他內(nèi)心的坦然與篤定。
? ? ? 他總能平和地看待教學的每場意外,“不要緊,該發(fā)生的一定要發(fā)生,無論你期待與否。當可能一旦成為事實,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無條件地接受它,放棄比較,放棄取舍。然后——沒有然后,安住在事實發(fā)生的每一個當下。”無條件地接受,恰恰是他對學生的無限包容與愛。“安住在事實發(fā)生的每一個當下”,這其實就是對教師教學機智最大的考驗,大有“既來之,則安之”的豁達,更有大智若愚的心懷。如此智慧,如此接地氣,如此包容孩子的老師,怎能不受歡迎呢?
? ? ? 面對課堂上出乎自己預想的意外,他說: ?“不要緊,事實一定會按照事實本身的邏輯自然而然地呈現(xiàn),你既不能掌控,也無法預期。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靜等花開,如實觀照?!闭驗樗幸活w“靜等花開,如實觀照”的心,使得他能如此坦然面對超乎教學設(shè)想的意外,使得他不是為了教而教,而是享受在這些意外的驚喜中。如若我們真能如此淡定,那么我們的課堂會少了多少的抱怨與責備呢?
? ? ? ?他說:“放棄一切,慢慢走,欣賞啊!”其實是要我們少一些功利心態(tài),還原本真,承認事實,然后以一顆坦然的心面對這群天真的孩子。也許,當他再犯錯時,我們也能做到“孩子,請把你的手給我!”也許,當面對教學的各種意外,我們不再手足無措,而是能“安住在每一個事實的當下”,還原最真的教學課堂。也許,當我們把心態(tài)歸在如何解讀文本,而不是對付熊孩子上,做到“常態(tài)課以上公開課的態(tài)度鉆研,公開課上成常態(tài)課的樣子”,我想,“靜等花開,花香自來”!
? ? ? ?誠如法國哲學家弗里德里克.格魯在其《行走,一堂哲學課》一書中所說的:
“當我們放棄一切時,恰巧是獲得一切的開始;當我們無欲無求之際,恰巧得到的卻很多。”
? ? ? ? 讓我們從今天起,努力做一個“面朝陽光,靜等花開”的老師,努力做一個溫暖的老師,坦然面對每一場意外!你要相信——心若向陽,溫暖自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