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過來找我是什么事嗎?”丁寧拉了兩張椅子過來,好脾氣問道。
王美娟眉一豎,眼一橫,指著丁寧破口大罵:“你這臭不要臉的狐貍精,你把我兒子藏到哪里去了?在外面待得好好的回來干嘛?你不嫌自己礙眼嗎?告訴你我兒子快要結(jié)婚了,別舔著臉做些下作的事!”
“怎么,令公子出去了還沒回家?”面對王美娟的惡言惡語,丁寧不咸不淡問。
“當然沒回來!整個晚上都沒回家!你說他能去哪?要不是我家老頭子說漏了嘴,我都差點被你給騙過去!想不到哇想不到,這都十年了,你還賊心不改,做什么不好要去做小三破壞別人家庭,你爸媽是怎么教的你的?!”
因為店里的吵鬧聲,工作室的門口逐漸聚起了些看熱鬧的人,大家都一副看好戲的態(tài)度,壓根不會去探究事情的真?zhèn)巍?/p>
“我爸媽是怎么教我的?我爸媽教我看到別人有困難,自己若有行善的能力一定要施予援助;我爸媽教我金錢不是衡量一個家庭家教的重點;我爸媽教我做人絕不能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倍幪е掳筒槐安豢旱胤磽?。
王美娟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下炸了毛,任憑俞新華在她身后拉著,她也奮力甩開,譏諷道:“怎么,當初給你家3萬塊你們還嫌低呢?果然是農(nóng)村出來的,你跟我家思遠好,還不是看上了我家的錢?我連夜給你家送錢過來,是你家不要的,現(xiàn)在倒是怪到我頭上來了?!?/p>
“3萬塊買你寶貝兒子一條命嗎?”丁寧冷哼,眼神冰冷,“原來你兒子的命在你眼里就值3萬塊啊?!?/p>
“你說什么!”王美娟怒氣沖沖地上來,揚起手要甩過去,卻被丁寧一把抓住手腕,“你?!”
“阿姨,我尊稱您一聲‘阿姨’只因為您比我年長,但并不代表我認可您,當年您在我昏迷時想用3 萬塊把我爸媽打發(fā)了,這當中到底是出于什么用心您自己最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和您一樣認為任何事都能用錢來衡量的。”
“照你這話說,就是嫌我給的少了?呵呵,真是獅子大開口,難怪十年過去了你都沒人要!”
“美娟!”一直沒有出聲的俞新華終于忍不住發(fā)言,“你鬧夠了沒有?還嫌不夠丟臉的嗎?!寧寧對我們家有恩,這就是你對待恩人的態(tài)度?”
王美娟轉(zhuǎn)過身,手指著丁寧的鼻子叫囂:“我求她救啦?我有求她嗎?是她自己湊上來要獻血的!再說了就那幾百毫升的血能值多少錢?我給3萬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王美娟被打偏了頭,臉上瞬間多了五指印。
她捂著被打過的臉,不敢置信地望著俞新華,由懵逼到震驚最后變成震怒,“俞新華,你竟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吼完她張牙舞爪地撲到丈夫身上,又踢又咬的,就跟瘋了一樣。
丁寧一看情況混亂,急著去拉架,卻被王美娟推倒在地。她眉頭緊鎖,左腳上的高跟鞋脫離出來,滑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