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何其多,懂我的少之又少。
經(jīng)常會遇到這種情況,我內(nèi)心愁緒萬千,剪不斷理還亂,我特別想和人傾述,把我的苦悶像竹筒倒豆子一樣通過聊天的方式發(fā)泄出來,也許沒人能懂,也許說了等于沒說,但我能說出來就已經(jīng)好了很多。但通常,我無人可訴,朋友不是太忙沒時間聽你講述,就是你說了她沒聽懂然后各種開啟類似經(jīng)歷吐槽大比拼,再或者她聽了然后事不關(guān)己不了了之了……那時候你會很懊悔自己為什么要說出來呀,不說的時候你就是一腔的愁緒,說了出來你就一腔愁緒再加上無人理解的苦悶了……
或者這樣,心里因為某些事情備受煎熬早已百轉(zhuǎn)千回,千溝萬壑,但就是不能和任何人說,就像長了驢耳朵的國王,苦悶憋在心里難受極了卻始終找不到出路,想發(fā)泄卻又不能……
用嘴來說已經(jīng)走不通了,那我是不是可以換條路來走走……
我就想到了寫作。讀書的時候,我寫過幾年的日記,任何開心和不開心的事情我都訴諸于日記本,當(dāng)我的思緒隨著筆跡在日記本里飛龍走壁的時候,就像裊裊煙氣被風(fēng)吹散,一絲絲分解融入空氣……每次停筆都能比下筆時輕快,就算沒有緩解,但緊皺的眉頭也會舒展些許,日記本就是我最堅實的朋友,不論任何時候都不離不棄,既然不能夠被理解和傾聽,那么我就重回日記本的懷抱好了。
然后我找到了好多被我遺忘的故事,它們像是被歲月流逝掉落的泥土所掩埋,挖掘出來像是重新經(jīng)歷,那感覺樂不可支,它們都有相同的標(biāo)簽“快樂的事”。
每次不開心也都像是有了歸屬感,不開心的情緒在屏幕上散開,絲絲縷縷,隨著指間的跳躍而有了減輕的感覺,像是知道國王長了驢耳朵的理發(fā)師找到了不會外泄的樹洞,就是散開,也會記錄在案,不管自己說了什么,發(fā)發(fā)泄了何種不滿,日記本總是會安靜穩(wěn)穩(wěn)的等你的情緒流淌,然后你什么時候重溫都能很快給你找回,比你任何一位朋友都要貼心。
每一天都有了著落,情緒起伏,思想遠(yuǎn)近,全部都有跡可循,生活不再是虛度光陰,充滿了充實感和厚重感,讓我想要更多表訴。我開始想要寫作。
一段時間,我可能聽說過某件事情讓我感慨萬千,我可能聽過某個觀點讓我耳目一新,我可能遇見某個人讓我心花怒放,我可能吃過某個美食讓我大快朵頤,我可能路過某個地點讓我流連忘返,我可能偶遇某個景色讓我嘆為觀止……未知的新奇的事充滿了我不知道的前路,那些感受應(yīng)該值得被記錄,不僅僅是我經(jīng)歷的見證,更是我老年后對青春歲月的回憶。也許某一天,我會在看到某一天發(fā)生的事情然后呲之以鼻或者淡然一笑,也許會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和想法可愛,更也許找到了很多年少輕狂的回憶……
也許我會遇到看過我文字的人和我說,讓他看到了過去的自己;也許會有人說我寫的是他的故事;在也許他會說他也有過相同的經(jīng)歷……文字的世界我不會孤獨,而寫作的過程對我來說很有趣,有意義。
寫作可能對我來說就像是我一個人的舞蹈,我一個人興高采烈旁若無人的跳著,看的人不理解我,而我自己知道這暫時是我一個人的舞蹈……
這就是我為什么寫作。